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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此言不但坐实了顾锦下毒谋害顾柔的罪名,又向众人透露了另一件隐情——那便是顾锦直到现在仍旧对谢清念念不忘。

多宝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此一来苏氏和谢染势必会与顾锦离心,没有了两人的帮衬顾锦在侯府便彻底孤立无援了。

霍氏转着手中的佛珠眯着眼睛看着多宝,“既然你早就知情为何今日才报?”

多宝畏惧霍氏的威严,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回道:“奴婢与三少奶奶感情深重,每日都在想办法劝她回头是岸,可三少奶奶就是不肯。

直到今日大少奶奶晕倒,奴婢实在良心不安……”

谢清目不转睛的看着顾锦,心情有些复杂。

他不愿相信她会做出这般恶毒之事,可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仍旧放不下他?

她今日拒绝自己不过是逞强罢了。

谢清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氏一眼,循循善诱道:“顾锦,我们相识多年我深知你没有这般的深沉的心计,是不是有人逼你这般做的?”

谢清就差直接点苏氏和谢染的名字了。

顾柔怒不可遏,她都被人害成这个样子了谢清竟还想着替顾锦辩解!

他果然被顾锦这个狐媚子勾了魂!

顾柔狠狠攥拳,唯有指甲插入肉中的疼才能让她勉强保持冷静。

永昌侯皱起了眉,苏氏良善,绝不可能指使顾锦这般做。

他正要开口为苏氏辩解,便听顾锦语气淡淡的道:“没人逼我。”

“锦儿!”苏氏急得直抓顾锦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中了徐姨娘几人的圈套。

李氏眸光冷戾,“没有逼你,那便是你自己做的了?

顾锦,柔儿视你为嫡亲姐妹,你竟狠得下心肠如此对她,简直天理不容……”

顾锦抬抬手打断了李氏后面的话,又揉了揉被吵得生疼的耳根,“怪不得老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可真有够吵的,我听了半天才明白你们的意思。”

“你少在那装疯卖傻,如今人赃并获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抵赖的!”李氏早就恨透了顾锦,先是抢了柔儿的嫁妆而后又讹了她三万两银子。

只要除掉顾锦,那些东西便可物归原主了!

“锦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霍氏目光平静的看着顾锦,并没有因她千夫所指便轻易定了她的罪。

霍氏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她有时虽看不懂顾锦的做为,但并不认为顾锦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祖母,您别被顾锦给蒙蔽了,她坏心眼多着呢,咱们永昌侯府可容不得这样的人!”谢妙容见缝插针,摆出一副全都为了侯府着想的样子。

霍氏睨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老糊涂了?”

“祖母,妙容不敢。”谢妙容脸色一变,慌忙摇头。

霍氏沉声道:“此事既与你无关你便莫要插言,先前我是如何教导妙音的,你可是忘了?”

顾柔和谢妙音便是因人云亦云才被霍氏惩戒。

谢妙容想到马氏还在万佛寺等她的好消息,她必须要去参加七夕宫宴,若为了这等小事禁足就得不偿失了。

谢妙容闭口不敢再言,只狠狠瞪了顾锦一眼泄愤。

反正人证物证俱在,顾锦便是舌灿如莲也没用!

“祖母,我从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更不知道多宝为何要说这样的话污蔑我。”

李氏冷笑,“你说没做过就没做过,证据都在这摆着呢,容不得你信口雌黄!”

“什么证据?”顾锦弯唇去,轻笑,一双眸子清亮如镜,“口供这种东西可以随意捏造,如果我随便拎出个人就说二婶去了小倌馆,那她的话算不算证据?”

苏氏眼珠一转,立刻开口道:“欸!对对对!我看见了!

那天你还点了两个年轻小倌呢!”

李氏被气得脸色涨红,“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永昌侯无奈扶额,这婆媳俩确定不是亲母女吗?

顾锦摊手,“二婶也瞧见了,所谓的人证并不稳妥。”

李氏恨得咬牙切齿,“那还有物证呢,你又如何解释!”

“你们口口声声说这项链被浸染了麝香,可这些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你们不信我,我亦不信你们。”

徐姨娘眼眸微动,“那三少奶奶想要如何?”

“重新找个大夫来瞧!”

徐姨娘险些笑出声来,亏她还以为顾锦有什么手段,看来真是走投无路了。

她徐徐勾唇,慢声细语的道:“老夫人,不如便依三少奶奶所言吧。

就算定罪,也该让人心服口服才对。”

不管顾锦发事先是否知晓麝香的事,这个罪名她都背定了!

霍氏想了想吩咐玉瓷去找个靠谱的大夫来。

“玉瓷,不必去了。”

谢染自外而来,如清风朗月落入凡尘漾起一抹清辉。

他眼中噙着细碎的温柔,声音温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顾锦摇摇头,报以温良的浅笑,“无妨,我知你会来。”

两人彼此相望,眼中泛着只有对方才看得懂的精光,落在别人眼中则是恩爱缱绻。

苏氏欣慰的勾起唇角,永昌侯则冷冷翻了一个白眼。

酸掉牙了!

“祖母,今日孙儿进宫正巧遇上御医为陛下请平安脉,陛下挂念父亲的伤势特赐御医入府替父亲诊脉。”

谢染身后立着一精瘦老者,肩上背着一个大得夸张的药箱。

让人忍不住去思考这老头和药箱究竟哪个更重一些?

“原是张医正,有劳了。”

张医正对霍氏点点头,对其他人则是摆着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

顾锦挑挑眉,这老御医还挺有性格。

张医正此番是来替永昌侯请脉的,听到要让他给顾柔把脉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他堂堂陈国第一圣手,岂是什么小病都瞧的!

谢染侧眸扫了他一眼,张医正这才不情不愿的上前。

“伸手!”张医正不耐烦的对顾柔道。

顾柔有些恼,但又不敢发作,只能乖乖伸出手臂。

“脉象有受寒之症,若想要子嗣须得好好调理一番。”

“什么?这怎么可能!”

顾柔闻言大惊失色,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麝香珠子她一直放在库房,平日又小心调理怎么可能还有受寒之症。

谢染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眉头,看来墨音差事办得不错。

见众人看向她顾柔才后知后觉,忙扑进李氏怀中,“母亲,如今就连张医正都这般说,女儿可怎么办才好啊!”

李氏还以为这也是一场戏,轻轻拍着顾柔的后背好生安抚,“乖柔儿没事的,如今既查出了源头仔细调理便好。

可恨顾锦用这浸了麝香的项链坑害你,母亲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张医正闻言随手拿起了托盘上的项链放在鼻下嗅了嗅,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徐姨娘弯唇,眼里尽是运筹帷幄的光彩,“张医正,这红玉珊瑚项链是不是有问题?”

张医正将项链扔回托盘,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满脸嫌弃的道:“本是凝神静气的好东西,非要放到寺庙里染了刺鼻的檀香。

若想求身体安康就该去找大夫谨遵医嘱,而不是求神拜佛搞这些无用的东西!”

张医正不喜怪力乱神,最讨厌有人生病跑去寺庙道观祈祷。

但凡去过寺庙再来寻他看病的都会被他骂回去,“我医术浅薄看不得病,你还是找那些和尚老道去吧!”

徐姨娘眉心蹙起,“张医正,那除了檀香这项链还没有其他的东西,比如麝香?”

张医正神色倨傲的打量了她一眼,“你在质疑我?”

徐姨娘怔了下,连忙摇头道:“不敢……”

“不敢你还问!

老夫五岁便开始学习辨别药材,有没有麝香我还能不知道!”

徐姨娘并不在意张医正的态度,可她闻后心里却咯噔一声。

徐姨娘抬头便见顾锦对她挑眉弯唇,眼里尽是戏谑挑衅的笑意。

她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