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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凉显得有些木讷的听从伟哥的话,将伟哥顶在身前,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伟哥的身后,根本没注意围过来的是刚才打太极,打的极好的几位中年老登。

此刻马凉满脑子都是伟哥近乎决绝的话,虽然马凉不太清楚自己脱逃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把一向讲原则,讲法律的伟哥逼到做出这样的选择。

也算是经历了一些事情的马凉此刻也明白了,陷害自己的人或者势力,强大到了让伟哥这样的人都失去按照正常程序为自己洗去冤屈的想法,转而采取这样的做法。

看到马凉将伟哥“挟持”为人质,陈易林等人顿时停下了脚步,只是封住了马凉的所有退路,在等待领导的命令。

本来按照他的行事风格,人质?不过是不带枪的罪犯罢了,只不过现在是在为官家办事,到底不是自己帮人做私活的时候,还是要讲些规矩的。

听到警员报告,李伟被马凉“挟持”为人质,指挥车上的总指挥聂玉芬,眼睛一棱是,毫不犹豫的下令:

“李伟是马凉最好的兄弟,他们必定是相互串通的,马凉必不会对李伟下杀手的,陈大师,你们尽可以毫无保留的出手。”

聂玉芬几乎是转瞬间就作出了判断,不过有些兴奋过头的她,没注意到自己由于过度疲惫,还有即将捉住马凉的兴奋,将对讲机的频道调在了公用的频道。

这下包括指挥部,在外围准备包围过来的特警们,都一字不漏的听见这冷血的发言。

本来就有些情绪,在外围慢吞吞行动的特警们,马上开始骂娘了,有些甚至开始在原地停下“检查”起全身装备来。

带队的警官几次张大了嘴巴想呵斥自己的手下的兄弟,却怎么也找不到理由要求自己的下属坚决执行命令。

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有自己的是非判断能力,不是谁胡乱说几句就相信的年纪,他们没有拒绝执行命令的权力,但他们有放慢自己脚步的权力。

这边,在得到了明确的指令后,陈易林冷冷一笑。

“正合我意!”

陈易林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缓步走近马凉,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马凉是吧?”

“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

“不要以为成为了宗师就可以肆意妄为,视法律为玩物,武林也不是法外之地,我今天必替武林将你这害群之马,绳之以法,让你接受法律的严惩!”

好一副大义凛然的宗师气度!

“哈 哈 哈”一阵有些有些癫狂的笑声从马凉口中传出,马凉扔下伟哥站在伟哥身前。

“你们可真虚伪,只是为了我手上的巫师的酒就直接些,偏偏要找这些鬼都不信的理由来标榜自己的正义?”

“我现在就在这里,能不能得到,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赢家通吃,懂吗?”

马凉一脸不屑的看着陈易林。

马凉的愤怒到达了顶峰,马凉自得到剑仙传承后,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处处小心,现在残酷的现实将马凉推到了绝路。

马凉也不打算继续隐忍了,继续忍下去只是自寻死路而已,既然避不可避,那就换一种解决方式吧!

下定了决心的马凉,真气开始游走全身,所有感官也在全力工作,在所有人都看不清的情况下,一道黑影从马凉的手腕处激射而出,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下。

听到马凉将真相当众说出来,陈易林还是有些尴尬,要搁20年前,这时候陈易林已经打断了马凉的双腿。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年老体衰,内力稀薄的陈易林也开始玩起了以往他最嫌弃的操作,试图通过现实让马凉主动束手就擒。

陈易林看过马凉训练特警的视频,自问凭借自己的实力加上自己的几个徒弟的帮忙,一定能拿下马凉,只不过要费一些内力罢了。

同时陈易林也为马凉轻易动用内力训练特警的行为感到惋惜,像是一个垂垂晚已的躺在床上的老人,看着年轻无知的小辈,肆意的对着屏幕挥射青春。

陈易林根本不知道马凉根本没用动用内力,单凭借自身肉体力量在陪特警们玩,要是陈易林知道的话,相信他根本没有面对马凉的勇气。

看着马凉愤慨的样子,陈易林却突然显得很平静。

他淡淡的开口道:“马凉,你错了。我对付你,只是为了维护正义!”

马凉听完陈易林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陈易林,突然身形一闪,瞬间冲向了马凉,同时一拳轰出,直奔马凉的胸口而去。

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量极大,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仿佛要将马凉的胸口击穿一般。

马凉见状,脸色不变,只是简单的也挥拳迎了上去。

“砰”

仿佛是两辆高速汽车迎面相撞,巨大的音爆声震得现场的人耳鸣眼花,陈易林带来的人还好,只是有些难受。

只是普通人的伟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巨大的冲击波将伟哥震得的往后足足退了十几步,一弯腰,半跪在地上。

刚止住退势,伟哥喉头一甜,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时才有人重新观察刚才两大宗师的正面碰撞的结果来。

场中只剩下马凉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刚才是马凉第一次和当代宗师交手,为了保险使出了五成的力,想测试下当代宗师的实力。

十几米开外的地上,陈易林手臂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指着另一个方向,口中不住的吐血,连忙用剩下的左手赶紧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往口里塞。

这是祖上留下的唯一一枚丹药了,本来陈易林打算在家族子弟中找到一个合适的苗子,将这最后一枚丹药传给弟子,再保家族一代兴旺。

可是如今感受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身体,毫不犹豫的将这枚最后的丹药塞入了自己的口中,至于家族,此刻陈易林那还管的上半分。

心中骇然的陈易林,看到马凉并没有上前补刀,任由自己吃下丹药,只是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

陈易林不禁得意起来,心中暗道:

“到底还是刚出炉的小年轻,虽不知道为什么实力如此强大,但是实战经验不足,最后赢的还是自己啊!”

陈易林假装用手抹嘴角的鲜血,实则是在用手向自己的手下打暗号,收到暗号的手下,开始将手伸向背后,准备掏出什么。

被震出去的伟哥恰好在一个人的背后不远处,看到对方背后物件的外形,伟哥顾不得自己肺部火辣辣的疼痛,大声对马凉喊道:

“小心,他们有枪!”

真气全速运转的马凉,哪里需要伟哥示警,早就发现了对方的小动作。

在所有人将手枪掏出来后,想将枪口对准马凉的时候,这才发现,刚刚还在发呆的马凉,此刻却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砰”

几声几乎连成一线的枪响后,几个紧张的到处寻找马凉身影的人抱着自己的大腿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马凉这时才拿着从其中一人手中夺过来的手枪现身,有些鄙夷的掂量着手中手枪,居然是退役多年的大黑星。

玩多了进口货的马凉这时居然还有闲心关心起枪的型号来,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天朝,马凉一下就有些理解了,马凉带着微笑将所有人的手枪收集到一起。

尽管这些人被自己打在大腿,基本都在狂飙鲜血,马凉很精准的打在一个位置,大腿动脉处。

这里出现破裂,不采取措施,一两分钟就会要了人的命,此刻都忙着解下裤腰带,作为临时止血带手忙脚乱的操作着。

根本没有捡起枪继续和马凉对射的意思,但是谨慎惯了的马凉还是做了防范,小心无大错!

不过以大黑星过剩的威力,这群人就算是侥幸止住血,后半辈子大概率也离不开拐了,这也是马凉没打头的原因,有些时候,让人活着,比杀了他更折磨。

特别是靠自身武力吃饭的人,无疑于最大的折磨。

马凉拿着缴获来的大黑星,走到还半躺在地上的陈易林身边,带着嘲讽的语气问道:

“堂堂宗师,居然玩枪?”

“什么档次,居然和自己一个习惯?”马凉心里暗自吐槽,还以为就自己特别呢,想不到对方也玩枪。

陈易林没有反驳,只是心里暗暗吐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那个些个还坚持老把式的武林中人,早就被枪炮给灭了,剩下的哪家不练枪?

就算是宗师,被人偷袭打上一枪,打在要害处,照样嗝屁,现在不懂得与时俱进的人,骨头都可以做棒槌了。

真当武术就是贴身肉搏啊!那些刀枪棍棒,斧钺钩叉等兵器是用来看的吗?不到万不得已,谁会主动放下兵器不用,去玩效率低下的肉搏?

真当老祖宗傻啊?

说到底,枪也不过是一种兵器罢了!谁放着高效武器不用,谁就是傻逼!

但是这些话陈易林不敢说,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的生死只在马凉的一念之间,到底不是年轻时了,陈易林丝毫没有说出哪句:“要杀就杀,要刮就刮,二十年前又是一条好汉”的勇气来。

要不是现场人太多,还都是官面上的人,不然陈易林早就磕头求饶了。

不过马凉没有到此为止的意思,马凉见陈易林一言不发,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心中丝毫没有一丝怜悯的意思,马凉的做事信条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像是狗血电视剧里的那种,一时心软大度的将害自己的贱人放掉,最后让贱人成功背刺的事,马凉早就烦透了。

马凉缓缓的将枪口对着陈易林的脑袋,有些戏谑的说了句:

“看来是我赢了!”

就在马凉要开枪打碎陈易林的脑袋的时候,一道有些气喘的声音传来:

“不要杀人,杀了人你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原来是伟哥缓过来了,抬头的就看见马凉将枪口对准陈易林的脑袋,这才赶忙忍着剧痛开口阻止。

马凉闻言,望向伟哥,有些无奈的反问道:

“我还有退路吗?”

语气中满是,酸涩与无奈。

伟哥顿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顿了几秒才开口道:

“反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杀人走上绝路,而不加阻止,我还是个警察,不能任由你在我面前杀人”

马凉望着讲原则到了有些死脑筋的伟哥,只得无奈的摇摇头,也就是你伟哥了。

望着周围因为听到枪声后,不再摸鱼,开始全速围过来的特警,马凉还是当着伟哥的面,一脚踩碎了陈易林的腿,彻底的毁掉这个比大熊猫还珍贵的宗师。

听着陈易林压抑的惨叫声,伟哥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头转向别处,假装没看见,只要没死就行,旁边不远处还躺着几个血乎乎的的,不差多这一个。

伟哥讲原则归讲原则,但是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还是懂的。

望着四周不断接近的特警,马凉知道自己不能久待了,今晚的戏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到离开的时候了,废掉这几个废物不算什么。

要是继续待下去和特警发生冲突,到时候不小心弄死几个特警,这就逼得警方和自己不死不休了,到时候再无人情可讲。

不过在离开之前,马凉冷冷的望向二百米开外的一辆货车,毫不犹豫的转身蓄力,将手中的大黑星全力抛向那辆作为指挥车的普通货车。

“砰”

马凉随手抛出的手枪像是一枚炮弹,砸向车头,整个车身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跳了起来,就在车里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的稳定身形时。

马凉捡起陈易林的耳机,随后马凉冰冷且充满杀意的声音出现在指挥车里的音响中:

“帮我带句话给你背后的人”

“我虽然没有他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任意颠倒黑白的权力,但是我却有让他们所有人下地狱的能力,而且我保证他们不会落下一个人。”

说完,马凉隐蔽的望向不远处的一座小高楼。

高楼的天台上,一个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站立的如同一根标枪的老者缓缓放下望远镜,对着身旁的一个年轻人沉声说道:

“是时候了”

短短的四个字,却莫名让人听出一种铁马金戈的意味来。

就在老者不远处,一队穿着特别的制服,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装备的精悍男子沉默的肃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