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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坐过飞机的马凉,在临出发之前还做了下攻略,了解了一些坐飞机的流程。提前了两个小时乘坐地铁到达机场。

第一次坐飞机的马凉按照网上的教程,拿着身份证在自助机值机上完成了值机,收到了人生第一张机票,马凉还特意拍照保存。

接下来便是这次飞行的重头戏了,虽说在房间的时候自己用磁铁测试过手环,不会被磁铁吸起,但是不知道安检机器能不能检查出。马凉按照要求,老老实实排着队,心中却是在打鼓。

终于轮到马凉了,在排队的时候马凉通过前面人的动作早就明白了安检要求,将身份证和机票交给安检员查验,取出托盘,将,手机,充电宝,耳机,手表,手环一类的从里取出连着行李包放在托盘内,本人则通过安检门,而后接受人工检查。

没有任何问题,顺利通过,安检门没叫,安检员用手中的仪器检查完也没说什么。但是也让马凉大受震撼,机场安检真的严,安检员是真的上手摸,穿鞋子帮过高的一律脱脱掉过安检机器,而不是马凉坐高铁动车那样略显随意的检查。

随着飞机经过差不多两个小时的飞行,安全降落,全程平安无事。结束人生第一次飞行的,马凉对坐飞机感受做出来总结“和坐大巴车一个样”。除了起飞和降落的失重超重有点特殊感觉,其他时间和大巴车一个样。

来到网上预订的酒店,来到前台出示身份证,拿到房卡,按照指引来到房间刷卡后进入房间。随着马凉将灯第一时间打开,氛围格调一下就出来了,宽大的双人大床,可以在上面打滚,硕大的圆形大浴缸,起码可以往里躺三四个成人,独立的浴室卫生间,高级的智能马桶,不愧是星级酒店。

因为是旅游淡季,酒店房间价格对比旺季简直是腰斩大派送,只在高铁站住过128的旅店的马凉,这次总算豪爽的狂掷300大洋定了个星级酒店的特价房。

美美的休息一晚后,第二天马凉决定出去转转,自己一个人旅游,没什么目的性哪里热闹往哪里去,,在吃了很多特色美食后,马凉随着人流来到当地的玉石市场,整整一条街,都是卖各种玉石的。

街边店铺是卖加工后成品的宝石饰品的,两边地摊有卖宝石原石的,也有卖成品的。马凉兴致勃勃的四处观望,突然发现有几个卖原石的既没有标价,也没有叫卖拉客,一副爱买不买的神情的坐在那里,或玩着手机或发呆。

“孩他爸,这块石头,挺有意思的,我想带回去摆书房里,老板多少钱?”一对中年夫妻中的妻子,蹲在一个摊位面前摸着一块篮球大小的造型确实比较别致的石头,对另一个浑身散发着暴发户的气息的大肚男子说道。

为什么说别人是暴发户呢?毕竟在马凉看来,能把金链子戴在脖子上,戴出狗链子的感觉的人多半不差钱,但是品味也不会太高,除了暴发户别人也戴不出这感觉。

“8万”。摊主懒洋洋的回答道。

“八万?你怎么不去抢?一块烂石头,80都不值,坑我们外地人吧,大家来评评理!”。中年妇女一看一看就不是简单的家庭妇女,一顿输出铿锵有力半个大街都能听见,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市场吵架高手。

暴发户男倒是有点见识连忙拉住要火力全开的自家老娘们,大着声音拉着脸训到:“你懂什么,这些都是翡翠原石,自愿购买,一刀穷,还是一刀富,就看自己的眼力了,瞎闹什么,丢人现眼的玩意!”

挨了训斥的中年妇女,倒还算讲理没有继续纠缠摊主,但是火力全转移到暴发户男那里了。

“朱金青,你敢骂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婚便宜你的.......”说着说着还准备上手了。众目睽睽之下暴发户男不得不服软说好话,答应把原石买下来送给她,这才消停下来。

暴发户来到摊主面前面带不好意思的说:“兄弟见笑,农村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来抽根烟”。老摊主拒绝了,示意自己不抽烟。暴发户男极其自然的收烟来,接着将烟收回用略带商量的语气说道“八万也太贵,您出个实价,合适我就买了”。

原来在这等着呢,要是刚才老板接了他的烟这回多半不好意思不答应,可摊主也是老江湖了,没接。

“八万,一分不少,愿意买就买,不还价”,摊主还是那副爱买不买的态度。

所谓上杆子的不是买卖,尤其是这种赌石的买卖,但凡卖家作出让步了,卖家就会想是不是有问题?他是不是拿假货,次货骗人呢?这也是为什么卖古董的,卖奢侈品的不会过多推销,也绝不轻易让价的原因。

“八万,你好过去抢!孩他爸,不买这个了,我们买包去。”怒气冲冲的中年妇女上来拖着暴发户的手就要走。

“8千,8千您看怎么样?合适的话我现在就买,现金结账”。暴发户男一边被自己老婆拉的连连后退,一边将拎在手中的包打开展示厚厚的一沓钞票做着最后的努力,看来确实不想给自己老婆买包。

周围人被这对对夫妇的表演弄得哭笑不得,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口子都不是简单的人啊。

看够戏的马凉,也对这赌石来了兴趣,小说中主角独具慧眼,买下不被看好的原石被对手嘲笑,开出极品宝石打脸所有人的故事看多了,马凉也想试试,尽管马凉不知道打谁的脸。但是喜欢赌博是人刻在基因里的东西,那种以小博大的感觉,博弈未知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在赌场赌到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夹娃娃的,喜欢阴阳师抽卡的,地下城强化装备,买股票的,甚至玩欢乐斗地主的本质上没有不同,都是在赌博。生活中人人都在赌博,博弈心态无处不在。

“可以上手摸摸吗?”马凉带着礼貌的微笑对摊主问道。

“可以,但是上手摔坏照价赔偿。”老板一脸无所谓的对马凉说道。在她看来马凉只是个买不起的好奇穷游客,虽说买卖做不成但是有个人在摊位前多少有点人气,毕竟现在旅游淡季,多点人气多点机会。

马凉试着用精神力探去,毫无反应。马凉想了想运转内力将内力往原石中探去,一种把手往沙子中插的感觉,随着马凉内力反馈回来。

马凉不知道有翡翠的原石该是个什么感觉,只能想买西瓜似的挨个敲敲看,找找不同。

随着马凉一个原石的一路摸过去,在摊主看傻逼的表情中,摸完了所有原石。马凉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上,也没有故弄玄虚的搞什么,想买A,却对b讨价还价,来个鱼目混珠捡漏什么的,买的没卖的精,就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直接开门见山的来。

因为马凉发现整个摊子应该都是没货的原石,多半是专门骗游客的,马凉虽然分不出原石里面有没有翡翠是什么感觉,哪有整个摊子的原石的感觉都是一样,但是哪有整个包子里没有一点馅的卖包子的,没馅的那叫馒头。唯独马凉看上那块给了马凉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其实如今的技术在不破坏原石看出里面翡翠是什么等级的有难度,但是分辨有没有翡翠,那是没有一点问题的,真正的赌石是在小范围内赌的是翡翠的成色,而不是赌有没有。

“这块多少钱?”马凉拿着最小的那块原石对摊主问道。

“两~,一万块你拿走”摊主带着一丝笑意看着马凉。无它这块原石不是一体成型的,半边身子有明显的痕迹,像是某个大原石上被磕碰下来的,原石矿场都是随手丢掉的东西,马凉居然看上这块了,连号陈从不讲价的摊主都主动降价,生怕吓走马凉这个冤大头,但还是狠狠的宰了一刀。

马凉犹豫了,自己的感觉不会错,但是明显是骗人的摊位上能有什么好东西,一万块,略有不值啊!

“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的?”

话音未落,包括蹲在地上盘算的马凉,周围所有人都往声音传来的位置望去。真的不怪大家,主要这声音听起来很特别,很特别,怎么形容呢?你听着就觉得,这声音充满智慧,这个人一定是个大聪明,就像抖音上那个主播-小咸鱼不下饭一样。

随着马凉回身望去,一位白衣少女映入眼帘,说不上特别漂亮,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留着齐刘海,齐刘海下是一双充满智慧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精致的小嘴,好一个温婉的少女,就是脸色白的有些过分了。

看到马凉在打量她,她友好的露出了智慧的笑容,一下让马凉哭笑不得,心里却在吐槽“大聪明,不愧是大聪明人如其声啊”。

“喔,小妹妹你家里人不在身边啊?这块石头啊!你要,就2万块哦!要想好哦!不一定出绿哦!”

连面无表情的摊主都被带着用哄小孩的语气和她说话。还自动大减价,把先前卖暴发户8万的原石,变成了两万。

真是个让人不愿欺骗的大聪明。

“这样啊!有点贵,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我只有八千了”,呆萌的大聪明少女,主动将自己的底牌全掀出来了。

“哦哦哦哦,八千是吧,这块吧。”只见老板在自己摊位上看了几眼,挑出一块比大聪明看中的原石小不了多少的,指给大聪明看。大聪明看了看,充满智慧的眼睛转了两下,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付款。

马凉有一点于心不忍,这样一位大聪明被骗,就像是有人在自己面前骗一个单纯的小孩子,正常人都会做点什么,好歹提个醒也好。

尽管摊主主动大减价了,但是马凉还是决定决定帮下她,实在不忍心看这样一位大聪明被骗后失望的表情。

“小妹妹,你第一赌石,先从小块的开始,你要的那块太大了,你看我这块怎么样?”马凉拿着原石向大聪明展示道。

“好吧!我先从小的开始”,老板那块小的多少钱?大聪明又动用她那聪明的脑袋,转了转,完了对摊主说道。

老板横了一眼多嘴的马凉接着说道:“那块一万”。

接着就看到大聪明用她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疑惑的盯着摊主,眼睛越开越大,仿佛在质问摊主:“你是不是觉得我傻,辣么大块的才八千,这块这么小就一万?”

在大聪明眼睛快成牛眼时,摊主终于在投降了无奈的说:“你要的话,八百给你”说完还偷眼看了下马凉,怕马凉发飙闹起来。

马凉当然没话说,保持了沉默。大聪明露出了胜利的表情,一脸我真厉害的笑容,完成扫码付款。

摊主还提供免费切割的服务,在询问大聪明愿意现场切后,带着大聪明到身后的玉石加工坊安排人切开。

马凉也想看看自己的判断准不准,跟了上去。随着师傅的操作,一阵噪音后,切割就完成了,毕竟就那么大点的原石,也就几十秒的时间。

看多买街边原石的游客,尽管师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故意留悬念的一点点的挪动,给足了游客刺激感。

“出绿了,出绿了”好事围观的游客一下就躁动起来了,像是自己买的原石出绿了一样,兴奋地吱呀乱叫,拍照的拍照,拍视频的拍视频,连切割师傅都忍不住掏出手机拍起照来。

“起码能打幅手镯,一张玉牌,好几个戒面,就是成色差了点的。”有懂行的懂哥开始科普起来,这时本来害怕看到大聪明失望表情回去看摊的摊主也闻声赶来,一副见鬼的表情,自己买的是啥货色,自己心里可太清楚了,居然真有绿。

加工坊老板,出面愿意以30万收购,或者可帮忙介绍大师加工成首饰。一脸得意的大聪明,拒绝了加工坊的老板提议。

就在大聪明带着新鲜出炉的翡翠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准备离去,看到躲在一边的马凉时的飞奔过去,满脸的骄傲,双颊透着兴奋地潮红,说道:“大哥哥,你说的真对,我请你吃饭吧?翡翠咱两五五分吧?”。

马凉心中一暖,还是个讲究的大聪明,本来就本着无所谓的态度的马凉,更不会去跟一位大聪明抢这些身外之物。

“不了,我还有事,至于翡翠,是你自己赌石赚的,我不能要”。

说完马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实 马凉想摸一摸大聪明的脑袋,但是双方不熟,怕大聪明反感。说完也不管大聪明接下来说什么,自顾自己的走开了,在马凉刚一转身,大聪明突然用手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在马凉走开后周围立刻有两个精悍的男子靠了过来,紧接着一辆奔驰保姆车直接驶来,大聪明被人簇拥着上了车。

还是个有钱的大聪明!

但是马凉并不在乎,此刻的他正厚着脸皮在各家玉石店,在店员不耐烦的一一摸着各种玉石,运转功法测试着,看哪种有灵气,却没有要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