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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金丝雀?我装的 > 第102章 怎么着?你是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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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怎么着?你是财神爷?

等家庭医生到这里,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他留下了体温计,退烧药和退烧贴,又恭敬地说了些注意事项后,便被自己的两个老板给赶走了。

“38.7度。”

从少女口腔里拿出的体温计还带着暧昧银丝,少年一点也不嫌弃的样子,双手握着两端念出了上面的示数。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将体温计放回盒子里,说道:

“退烧贴已经贴上了,我们把药给她喂了吧。”

“你去把药和水拿过来,我把人叫起来。”

“啧,好事都让你占了是吧?”

“在骂我?”男人翘着腿,淡淡地掠了他一眼,笑意格外刺眼:“骂着吧,随便你。”

“……我真不懂,你妈人那么好,怎么你就那么心黑?”

一边拆开药盒,倒热水,少年一边恍然大悟似的感慨道:

“不会是随了躺在棺材里头的那个吧?那就说的通了……”

“需要我提醒一下吗?我们的生物学父亲是同一个人。”

男人说教的姿态,让金发少年有些不满,他朝他翻了个白眼,本该是最显无辜可怜的眼尾下垂狗狗眼,此时满是不耐烦。

“江遇然,你能不能别装,搞得好像你没有这么骂过我一样。”

“……”

他倒是了解他。

有来有回嘲讽了对方几句后,江遇然这才伸出手,轻轻晃了晃少女的肩膀,出声喊道:“姜见月,姜见月?”

*

或许是因为发烧。

姜见月又梦见了上辈子的事情。

自从重生以来,她时不时就会做这样的噩梦,梦境太真实,也太接近她曾经的生活,所以每次梦醒过后,她都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这次也一样。

梦中的她被掐着腰,一下又一下,每次险些要撞上床头的时候,又会被身后的人大掌一扣拖了回去。

她想分辨那人是谁,可她的眼睛,却被什么布料挡住视线,想要扭头看去时,也只能被那人两指掐着下巴,近乎窒息地索吻着。

她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到一声又一声带着喘息声的“月月”,“月月”。

明明是对情人诉说爱意般的缱绻声音,可落在她的耳边,却好像是什么摆脱不掉的魔咒。

梦境太长,没有尽头的情事让她身心俱疲,在对方不知节制地对待下,她只觉得自己如一艘漂浮在暗无天日的海浪中的小船,沉沉浮浮。

“月月、月月。”

而男人也像疯魔了似的,叫着这个称呼,吻一个又一个落下,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中。

只是——

“姜见月,姜见月?”

一直反复出现的称呼,忽然变了。

“姜见月,醒醒,把退烧药吃了。”

姜见月?

这是她的名字?

是谁在喊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如同滚滚乌云中,一抹破晓的阳光,照在了那搜漂浮不定的小船长。

混沌不清的意识,昏昏沉沉的大脑,姜见月甚至都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的区别,混乱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被锁在砚园里的月月。

头疼得厉害,身体也热得要命,姜见月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放在蒸笼里烤,难受得要命。

她艰难地抬起几乎下一秒就又重新粘连在一起的眼皮看去。

那张熟悉而又清隽的面孔映入眼帘,在她浆糊般大脑里留下不重不轻的一笔。

是,是江遇然。

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仅凭着过往的记忆,姜见月下意识以为,他是过来陪自己练琴的。

“江、江遇然……”绯唇微张,少女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相比之前的温柔,少女此时的声音因为发烧的缘故,粘稠得像是流动的蜜糖。

“你怎么、怎么被允许过来了……”

似乎是对对方会在这里出现而感到有些惊喜,少女露出了一个不设防备的浅笑。

那玫瑰色的唇,在高烧下也就显得娇艳欲滴。

“不是,她怎么……”

看她这时候的态度有些奇怪,蹲在地上的江述然刚想说什么。

“嘘。”

却被江遇然打断。

潜意识地觉得少女的话有些问题,江遇然转头对着少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重新看向少女,他好像忘记了要让她吃药的事情,只是维持着自己光风霁月的模样,笑容也温润如玉。

江遇然思考了一会儿,像是聊天似的,笑着问道:“怎么了,这么不欢迎我啊?”

“没有,没有的。”

少女躺在枕头上的头,轻微摇了摇。

“没有,不欢迎……我,我想你来,来的……”

不过说了两三句,少女便又疲惫地阖上了眼。声音也混浊不清,前言不搭后语,显然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了能听清楚她的话,江遇然只得弯腰,凑得更近。

带着勾人香气的热意扑在他的脸上,江遇然觉得自己像是被羽毛扫了几下,有种又痒又瘙的感觉。

他静下心神,去听少女的呓语。

“就是、他们,他们怎么……”

“同意你,同意……”

像是连最后一些意识都没有了,少女彻底又昏睡过去。

只留下另外两人不明所以。

“她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因为视觉盲区没有被少女看到的、蹲在床头的少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少女软嫩发烫的脸蛋。

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他抬头,眸光闪亮,“好软,江遇然,她脸蛋好软。”

“……江述然,你这样很像条狗你知道吗。”

江遇然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嫌恶地收回了目光。

只是相比少年的不以为意,男人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耿耿于怀。

更准确来说,是少女不清醒状态下说出的那几句零零碎碎的话。

你怎么被允许过来了?

为什么是允许?

难道他不能轻易过来吗?所以她对看到他,很意外吗?

还有。

ta们怎么同意?

这又是什么意思?

是他们?

还是她们?

难不成,她以为自己现在在宿舍,问管理员或者舍友她们,怎么同意让他进来的吗?

所以才会对看到他而感到很意外?

可是……

他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就在江遇然陷入思考时,又乐此不疲玩起少女的头发的少年,忽然问道:

“对了,江遇然,她刚才为什么会说想你来啊?怎么着,你是财神爷?”

一瞬间,男人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对了,她刚才还说了……

“没有,不欢迎……我,我想你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