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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纾不是很关心她怎么样,只要没死就行了。

但是对方如此期待的模样还是稍微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她总不会死了吧?”

白悯呀了一声,快步走到江予纾面前,那神情那姿态有点像村口处吃瓜的大娘们。

推了一把江予纾,她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放大:“她跑出来了!”

江予纾眉头一挑:“周阁主怎么说?人找到了吗?”

照理说沈绾清灵根都废了,整个人身子孱弱至此居然还能跑出来。

“她那副身子也跑不了多远,自然是被抓了回来的。”

白悯捂着唇,凑到她耳边道:“但是抓到她的地方实在是意想不到。”

江予纾向后倾了下,接着问道:“怎么个想不到?”

“她被戒律阁和明镜司的弟子发现时,正与白容浔翻滚在一起。”白悯一张口果然就是惊天地的大瓜。

江予纾原是不感兴趣,现在突然来了兴致,拉住白悯的手:“你细说说。”

白悯见她浅眸闪烁,满眼都是兴味,这才放心的说道:“就是那沈绾清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破坏了看守她的法阵跑了出去。”

江予纾没想到都被关起来了,这人还能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白悯瞧见她眼中的惊讶拍了拍手接着道:“这还不算什么,她跑出去之后没有离开剑宗,反而是去找了白容浔。”

江予纾笑了下,她可不觉得这人会管沈绾清。

白悯看到她面上的嘲讽之色,知道她在想什么:“沈绾清估计也了解白容浔的性子,倒是没去求他替自己开恩。”

“她把他睡了。”

猝不及防扔下这么炸裂的一句话。

江予纾怔愣好一会儿才拽了拽她的袖子:“什么……叫她把他睡了啊?”

强上啊?

白悯眨了眨眼:“就是你想的那样呗。”

这可真是太炸裂了。

她可真是太孤陋寡闻了,果然能当得了女主的人,心智也是非一般的强大。

对于沈绾清这种彪悍的行为,江予纾比了个大拇指。

“不过……”江予纾有点疑惑:“沈绾清的修为不是已经让废了吗,那怎么还能对那个……白容浔动手动脚。”

白悯拍了下手:“那白容浔那日正好喝醉了,没了意识这不就让她给得逞了。”

江予纾一想到白容浔崩溃的样子摇头道:“恐怕白容浔都有心理阴影了吧。”

白悯道:“何止心理阴影啊,恐怕以后再也不想出现在人前了吧。”

“也是。”江予纾赞同。

毕竟都被那么多人看到他们二人的情状,白容浔这人最好面子了,估计都有可能羞愤而死了。

白悯摆了摆手道:“先不说这个了。”

她坐到江予纾旁边,用肩膀顶了一下她:“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的事情?”

江予纾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略显犹豫道:“自然……记得啊。”

白悯搓了搓手,双眼放光:“记得就好。”

她揽住江予纾的肩膀,清淡的长眉掠过一丝惆怅:“我们离开十方城没过多久就遇上了剑尊。”

白悯边说边注意她脸上的神情,脸上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江予纾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想说什么,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发出一声轻哼。

白悯的声音这个时候压低了几分:“牙印。”

说得还异常的郑重。

江予纾还没咽下去的水直接呛住了,紧接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声把一旁的白悯都惊了一下。

白悯此刻也顾不上戏弄她了,连忙拍了拍江予纾的肩背。

等到江予纾终于缓过来,白嫩的脸颊也是抹上了一点艳色,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咳声还是因为其他的。

她侧身看了一眼白悯。

白悯见她不咳了,又接着之前的话,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分享自己的八卦:“你说究竟有什么人能如此接近剑尊这个大冰块?”

她说这个大冰块的时候实在是真情实意极了。

江予纾搓了搓手:“你说……剑尊入红尘,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会不会在修真界引起轩然大波?”

白悯道:“当然会啊,小师叔的一举一动自是能引起众人的关注。”

江予纾其实也知道这个结果,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问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心乱的很。

白悯瞧见她这副似是失落又是放松的神态,一时之间竟然也拿不准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你担心什么?”白悯推了下她。

江予纾僵硬的笑道:“我只是担心师尊不能得偿所愿罢了。”

这话说得,江予纾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好像显得自己很期待似的。

白悯无所谓道:“剑尊怎么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呢?”

她看起来信誓旦旦:“除非那女子不喜欢他。”

江予纾一怔,自己究竟喜不喜欢他呢?

她好像一直没有细想这个问题。

如今被师姐一朝点破,她才惊觉好像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师尊牵着走,从没有想到最根源的问题。

白悯将她的头发拨弄到了一旁,对她的出神也没有其他反应。

“修真界说到底还是以实力为尊,剑尊修为深不可测,谁敢说半个不字。”

说到这里,白悯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哂笑道:“难不成剑尊入红尘还对他们有影响了?”

“即使剑尊入红尘,他也不会放下自己的责任。”白悯始终相信剑尊的公正。

那张矜贵淡漠的面容在她的灵海一闪而过,仿佛是一颗流星划破了夜空,璀璨无比。

想到师尊为自己做的事情。

无论是买珠花,做玉簪,还是分开一魂保护自己,无论大事还是小事这些都历历在目。

江予纾从未有哪一瞬间如此深刻的意识到剑尊待自己如此之好。

按了按自己过快的心跳,她大抵也知道了答案。

只不过内心深处的担忧却让江予纾觉得还不到时候去谈论这些事情。

若是能过了闭关这段时日,自己也应该有了信心吧。

想明白的江予纾捏了捏白悯的手指:“你说得对。”

却没有同她谈论先前的事情。

白悯目的达成,瞧见对方豁然开朗的神色,知趣的没有再提牙印这个事情。

“我要走了,容献和大师兄还等着我呢。”

江予纾笑了下,明媚朝气洒遍了她的面庞,让那张本就秾丽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艳色。

白悯神清气爽的跑了出来,心道自己帮了小师叔这么大个忙,他不得好好感谢自己。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