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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心想:耶律齐还不到死的时候,他如果现在死了,你萧思礼岂不是过得太舒服了?小爷需要有人和你一直斗下去。

张义眯起双眼,借着昏暗的月光,终于在不远处的花坛旁边,看到一排花盆。他高抬脚轻落步,一点点穿出竹林,来到那个花坛旁,慢慢的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只花盆。按照他的本意,现在就砸了花盆,向住院子里的人示警,但是眼珠一转,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此时的那三名黑衣人,还不知道自己所有的行动,都被身后的一双眼睛所注视着。

他们提着匕首来到耶律齐居住的院落外,先用手中匕首撬开了院门的门栓,轻轻推开那扇木门,将头慢慢的探了进去观察。并未发现异常后,这三人才缓慢的穿过木门进入小院。

张义见三人进了小院,宁神静听没发现附近有人,也一只手提着花盆,缓慢的靠近那扇小门,和刚才的黑衣人一样,将头探了一进去。

三名黑衣人在进入小院后,就看见院内几个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卧房还有灯光通过窗户透了出来。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向后一招手,几名黑衣人便几个箭步,轻盈的蹿到窗台下方。

张义此时再无疑虑,这三人就是奔着耶律齐的性命来的。

他缓缓的把头缩了回来,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的把那扇小门关上。

待房门关好后,连续跑了几趟,从花坛处搬过来十几只花盆,挡在那扇小门外。

等布置好一切,张义才站直身体,从地上捡起一只花盆,把花盆高举过头顶,攒足了力气向地上一摔。“啪”的一声,花盆应声落地,被摔的粉碎。

与此同时张义将双手拢在嘴边,粗着嗓子喊道:“抓刺客!快抓刺客!有人行刺老爷!”

话音刚落,就听到周遭由远至近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张义也不再耽搁,几个箭步穿过浓密的竹林回到围墙边,为了不被赶来的守卫发现,将身体隐藏在阴影后面,顺着墙根就往后院围墙处一点点挪动。

小院内

躲藏在窗台下方的三名黑衣人,刚用手势比划完,如何冲进房间杀死耶律齐。

就在几人商量妥当,刚要起身采取行动的时候,就听院外一声脆响,随后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碎片蹦飞的声音传来。应该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被摔碎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猛然听到有人大喊抓刺客的声音,这几声喊叫,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同时听的三名黑衣人也是头皮发麻。还是刚才那名招手的黑衣人,率先反应过来,低吼了一声:“风紧,扯呼!”

三人拔腿就往来时的院门外跑去,刚才他们进来后,小门是打开的。可当他们冲到院门前,夜色昏暗根本没注意院门已经关闭,就听“嘭”,“嘭”,“嘭”几人依次撞到门上。

“哎呦!”

“特么的,门怎么关上了!”

“老五!你特么关门干嘛?”

“别特么废话了,跑啊!”

当黑衣人打开那扇门,迈步往外跑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尼玛,脚下这是什么东西。”

“啊!我的脚崴了。”

“我的脚也崴了!”

“都特么废物!快爬起来!别说脚崴了,就是特么脚断了,也要跑出去,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当三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的时候,闻讯而来的一队队守卫,也已经举着火把,提着灯笼赶到小院外。

守卫们见院外有三名黑衣人,纷纷拔出身上佩戴的腰刀。

三人见此,都存了同一个心思。既然事情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冲进小院杀死耶律齐,也不算白来一趟。

可那些守卫哪里会给他们机会,而且这三人有两个脚上有伤,动作迟缓的才要冲进小院,就被守卫撒出的渔网,围困在其中。

三人几番挣扎未果后,就想利用匕首自杀,可是双手都被渔网缠绕,根本没有一点机会,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守卫冲到身前,把他们挨个用绳索捆绑起来。

再说此时的张义,借助着竹林隐蔽身形,终于来到马厩附近。这时已经能清晰的听见,刚才那处小院附近响起了呼喊声,期间还夹杂着各种谩骂。

由于院内的所有守卫,都奔向了那处小院,张义的潜行变得异常轻松,再次借助排水渠爬出府邸后巷,下意识看了下左右,没发现有人。

他在黑暗的小巷里,叉着腰仰天无声狂笑几下,便拔腿就钻进了旁边漆黑的小巷。

半炷香后,耶律齐的府邸灯火通明,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连房顶上,也埋伏着弓箭手,以防不测。

耶律齐端坐在正堂中间,两侧是几名腰上挎着腰刀的贴身护卫。

“把刺客给爷带上来!”耶律齐一改往日的傲慢轻佻,脸色严肃虎目圆睁的朗声向门外吩咐道!

话音刚落,三名黑衣人就被嘴里塞着破布,身上五花大绑的押进正堂。

当三人看见上面端坐的耶律齐,表现的异常激动,拼命扭动身躯,似乎要找对方拼命。由于嘴被堵住,还发出“唔唔”声,不用分辨,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耶律齐见此,只是一声轻笑,扭头对旁边的侍卫长吩咐道:“大刑伺候,爷要知道背后指使。”

护卫抱拳称是,便押着几名刺客去了外面。

就在护卫才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身后响起耶律齐的声音:“别弄死了,爷要慢慢泡制这几个人。”

护卫再次称是,这才带着几人去了单独开辟的刑房。

一炷香后,就在耶律齐感到困乏的时候,那名负责审讯的护卫才一身血腥气的押着一名黑衣人,回到正堂房间。

“主子,属下无能,三人之中,只有此人愿意招供。”护卫语带歉意的,抱拳拱手。

耶律齐斜倚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才缓缓开口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可免你一死。”

那名熬不过酷刑的黑衣人,此时“噗通”一声,匍匐在地,声泪俱下的恳求道:“小人愿意说,只求老爷也能赦免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耶律齐对于黑衣人的得寸进尺,表现的并不是很在意,缓缓的点了下头:“行!爷答应了。”

黑衣人闻言,用已经被皮鞭抽的破烂的衣袖,擦了一下眼泪,神情激动的说道:“老爷,小的不知道自己的本名。只有义父给取的名字,叫萧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