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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变暗的天色,僻静的幽暗小路金铁交鸣的声音清脆且清晰。

凭借耳力过人提前闪避,左边脸颊被突袭的暗箭仅划了很浅的血痕,一会估计就干了。但无论如何,被十几名杀手埋伏总是一件很棘手的事,高冷少年握着短剑,反应敏捷地扫开各个角度刺砍过来的刀剑,凭借天生力大,硬生生崩断一杀手的剑,锋芒快速地在黑色衣襟一进一出,拿下一杀后迅疾扭动脚踝转身。

咻!

一根羽箭迅狠射进少年立身之地,溅起的沙泥染脏了裤腿,少年已管不了这些,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周身的敌人身上。

以一敌多本就不易,还有弓箭手远程辅助,少年很清楚,只要一个失误,他年轻的生命就将终在今天,在这个偏僻无人的小路里。

少年似凶猛的孤狼,拼着以伤换伤的狠连下四人,杀手终于不足十人之数,但他身上也多了三道深深的血痕,有箭矢射穿腋下处的绸缎,很幸运只射穿衣服,但凡再偏一下,就是心脏要害了。

少年面上不显,暗自一身冷汗。

几个杀手被少年的狠厉镇住,一时不敢强攻,陷入对峙。

少年握了握短剑,呼吸已经愈发重了,耳边隐约传来车轴声,紧跟着,又有弓弦声响。少年未动,他知道这次的暗箭不是朝他来的,目光复杂地想起那位笑得亲和的外乡人。

算是被他连累的了……

不过,这会也管不了其他的了,少年扬剑,准备新一回的攻防。

远处传来一声痛呼,又是一声弦响,紧跟着轰然爆炸。

???

昏暗小路上毫无预兆突兀的炸响吓人一跳,有个杀手下意识地回过头。

少年目光爆闪,在所有人被爆炸声分神的瞬间将短剑抛射出去,秒了回头看的杀手,恰在此时,受惊的马匹拉着车厢慌不择路地狂奔。

少年抽出袖中一柄匕首,猛然突进,趁着骚乱瞬杀三人。

……

“嘘……”灌木丛中,叶繁示意不断颤抖的阿树平静下来,可惜效果不大,无奈吩咐了句千万别出声,不再管他。

有道身影架着悬箭上弦的长弓穿过浓烟,警惕地目视前方,慢慢走近,目光瞥过阿树箭伤洒落的血迹,随即便锁定了路边茂密的灌木丛,厉喝道:“我看到你了,出来!”

叶繁心无波澜,无奈猪队友心理素质太差,被吓得剧烈一抖,带起灌木丛摇曳。

左手抬起,叶繁在电光火石间透过木丛缝隙瞄准,羽箭射穿灌木丛,与吓得抱头倒地的阿树擦身而过时,叶繁手腕一动,袖下的机括轻震,尖细的袖箭激射而出。

虽然问水帮派问题被他用水泥化肥拉到裴家下场解决了,但法治社会还有人死于仇杀情杀呢,在这个时代,叶繁很清楚,他军工机械的专业知识才是他最硬气的底牌!

坦克飞机搞不出来,袖珍弩箭还是旅途必备的,也不知道铁匠铺的零件打造得怎么样了?

武装还是得尽快跟上啊!这出门爬个山都能遇到劫道谁受得了?

这特么还是盛京郊外,治安就这么差了?

长弓弦响,袖箭激出,其实就在相差很短的刹那,弓箭手方射出箭矢,就感到右大腿一记刺痛,他低头皱眉,有些诧异。

这么短小的箭只能是用弓弩射出来的,而那种东西……军队严控啊!

“是谁?”声音中有无人察觉的忌惮。

一声色厉内荏的斥问,弓箭手猛然一阵目眩。

箭上有毒!

他惊愕,然后倒地,抽搐两下,昏死过去。

“这,死了吗?”阿树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叶繁道:“箭上淬了麻药,死不了,怎么没人了?你当时在外面,劫匪有几个啊?”

阿树摇头:“我也没看清,就远远看到有群人在打架,还没看清楚肩膀就中箭了。”

“也是挺倒霉的。”叶繁道:“伤还撑得住吗?”

“还行,没那么疼了,但不敢拔,我看过猎户中箭,不拔还行,一拔箭那血飙的。”阿树自吓得哆嗦。

静静等待了阵,烟雾弹丸造出的浓烟彻底散了,叶繁试探着出去,落在后面的阿树远远看到受惊的马拉着车停得老远,大喜过望。

马可不便宜,今个要把马跑没了,他这两年等于白干,再顾不得什么,捂着箭伤朝马车奔去。

叶繁忍着反胃看着躺倒满地的尸体,还有跪坐在尸体间的少年。

他一手握着短剑,一手拿着匕首,气喘如牛,身上沾满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这都……你杀的?”叶繁小心翼翼凑近问了句。

少年抬头,目光虽不热切,但比之前少了几分冷漠疏离。

突兀的爆炸,受惊的马车,今次能够绝地反杀,都是这个外乡人给他创造出来的机会。

“谢……”少年想说声谢谢,方开口,神色骤变,他丢掉匕首迅疾伸手扣住叶繁的手臂。

叶繁只觉得猛然一阵天旋地转,再站稳时,一声闷响,一块土石在少年后脑勺砸碎,有碎裂的泥块沿着惯性飞溅,打在叶繁脸上,砸出红印。

叶繁却已呆住,毫无反应。

少年瞬间的位置互换,替叶繁挡下一击的同时,短剑反手刺入后方偷袭之人腹部,猛然一拉,锋刃搅断肉肠,自腰间破出,飙出一滩血。

偷袭之人是之前被叶繁袖箭麻倒的弓箭手,很明显,麻药的效果没有叶繁想象中那么好,作为骨子里还是现代人思维的他也没有补刀杀人的习惯。

只是没想到,后果会这么惨烈,怔怔然呆住了,直到少年前倾的身体倒在他身上,叶繁才恍然回神。

“喂,你怎么样啊?”叶繁慌乱地问了声,手下意识轻触少年被砸的后脑,手顿时染上一层鲜血。

“阿树!”叶繁大喊了一声。

……

……

“阿树,你坐着,让他靠着你,别让他倒地,辛苦了。”

一个中箭,一个昏迷,叶繁无奈成为车夫,驾着马狂奔回城,满脑子都是少年千钧一发救自己一命的画面,心中满是焦急。

他也知道重伤之人最好不要随意挪动,但特么的这里也没有120可以叫啊,放倒不动就是等死。

“驾!”

扬鞭,飙马,叶繁驾着马车在夜色下狂奔,大半晌后终于远远地看到那巍峨的城墙,更是急切,无奈马也已经到了极限。

守城的士兵在重金开道下还算好说话,见有人登山受伤,让他们插了队优先进城。

进城的叶繁望了眼那长得看不到头,排队等出城的队伍,有些疑惑,虽不准备浪费时间询问,排队人群中情绪激动的知情者掩着嘴自以为细声细语,实则洪亮清晰的聊天还是传到了周身各个知情或不知情人的耳朵里。

国舅爷遇刺被杀,正严查所有出城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