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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回到屋里,此时棒梗正在写作业。

似乎听到了李清河的声音,双眼中迸发仇恨的火焰,手中铅笔连作业本都划破了。

他恨透了李清河,就是因为他,自己才被关了半个月,被欺负惨了。

这年头,能进去的都是十足的刺头,那是说动手就动手的,他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哪是那些人的对手,被欺负的时候也不敢还手,只能抱头挨打。

毕竟他的技能点都点在了窝里横上,出了门就是个怂包,但是对于李清河的恨意,已经积蓄到极限。

在里面就已经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让李清河彻底完蛋。

“棒梗,干嘛呢,好好的作业本给划破了,赶紧好好写,明天要上课呢,都落下多少课程了。”见自家儿子弄坏了作业本,还在发呆,秦淮茹立刻训斥。

她可清楚,李清河已经不再给他们面子了,就连易中海他们出面都不好使,这次对方放过了棒梗,下次可不会了。

而且她也觉得应该好好管教棒梗,不然,等他长大了还得了,现在年纪小,犯错了还能用是个孩子让人家高抬贵手,长大了,那可就没借口了,指定得进去。

“别烦我,又催,催什么催!”棒梗爆发了,用力将铅笔扔了出去。

啪嗒。

铅笔砸在墙上,反弹到地面,断成两截。

“你这孩子,干嘛那么大礼,铅笔不用钱买嘛。”

“不用你管!”

棒梗成功进化,朝着六亲不认的道路狂奔而去。

以前秦淮茹说话,他还听一听,给个面子,现在已经开始发火了。

话音落下,转身跑进屋里。

窝里横被他发挥到极致,在外面多怂,在家里,他就多厉害。

“这孩子......”

秦淮茹被弄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有心想去说说,但想到儿子刚出来,还被欺负的挺惨,难免心里难受,心疼之下,也就只能叹了口气,默默的将铅笔捡了起来。

边上陪着槐花玩的小当,眼中透着畏惧,小声道:“妈,哥哥这几天好凶啊,我害怕,不想跟他住一起。”

槐花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头来,也跟着点头。

以前的棒梗虽然白眼狼,还手脚不干净,但对两个妹妹还是不错的。

可自从出来后,就都变了,对两人没个好脸色,动不动就发火,还大喊大叫,两人被吓得哭了好久。

秦淮茹动作一顿,随后抽了抽鼻子,“小当乖,明天......”

本来想说明天跟何雨柱商量一下,把何雨水那间屋腾出来给两个丫头住,但想到现在何雨柱还被关着,只能把话咽回去。

“等你雨水阿姨回来了,妈去跟她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屋子暂时借给你们住,到时候,你带着妹妹过去住,好不好?”

“槐花也要去吗?”槐花奶声道。

秦淮茹抱过槐花放在腿上,“那槐花想去吗?”

“想,哥哥不好,槐花害怕。”槐花缩在秦淮茹怀里,委屈道。

秦淮茹一下不知如何是好,棒梗的变化让她感觉陌生。

除了贾家,院中其他人也变得不再安定。

就连闫家也是一样,他家三个小子也闹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刘海中升官的影响,让他们觉得自己老爹没了以前的威信,居然跳出来要分家。

这可把闫埠贵气得不轻,可也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要是其中一个提出这事,他还不放在心上,直接就给镇压了。

但现在所有儿子都这样,他也没办法。

“我说老三,你这是闹拿出,老大要分家还能理解,人家虽然是个临时工,但是好歹有收入,于莉也有工资,人家有底气,你这是要干什么?”

闫埠贵很是气愤的质问。

看他们的架势,这是要联合起来对抗他啊,他自然也要从根源上化解他们的联盟。

作为一个文化人,他还是知道张仪的这一招合纵连横的。

不过,他明显缺少情报支持,对三人没有了解。

闫解旷显然得到过指点,“我还没成年,按照国家规定,你得给我生活费,直到成年,有了生活费,我自然能有饭吃。”

闫埠贵顿时被噎住了转头看向闫解放,“老二,你不会也是这个想法吧?”

“爹,时代在发展,革命在进步,咱们的思想也该进步了,都是男子汉大丈夫,要学会独立,不能总依靠父母不是。”闫解放说的冠冕堂皇。

“那你倒是别问我要钱啊,有本事自己挣去啊。”闫埠贵那个气啊。

说的好听,要独立,不靠父母,那你还要什么钱!

怎么就这么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就发难了,闹着集体分家。

以前一家人活得不错,起码老大能接济不少,可要是分家了,老大还能贴补家里?这一下可少了二十多块啊。

老二老三再一份,他那点工资还能剩多少,让他跟三大妈怎么活?

这好日子才过了没俩月,闫埠贵自然不想分家。

“那没办法,这是国家规定。”闫解放一摊手,“爸,咱们一家生活在一起,不合适,要不你就给我们生活费吧,只要给了我跟弟弟的生活费,指定不提分家的事。”

闫埠贵嘴角抽搐,心道:还要生活费?要了生活费还指望我能养你们不成?这不是变相的逼着我分家嘛。

只能语重心长的劝道:“老二,老三,不是爹不想给你们,你们现在还在上学,哪有那个精力好好生活,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干嘛非要分家。

“再说,分了家,你们住哪?咱家本来就那么点,家一分,你们可没地方住了,总不能还住在一起吧?”

闫解成插嘴道:“爸,别说这些,我不管老二老三,我是一定要分的。”

不出声不行啊,他对自己老爹这张嘴还是了解的,在让他说下去,说不定老二老三就叛变了。

“你们想清楚了,生活费重要,还是其他重要,反正,我铁定要分家,到时候看你们怎么生活。”闫解成看向两个弟弟。

他跟于莉两人都有工资,虽说自己拿的不多,但是于莉的多啊,三十多块,加上他的,快五十了。

这么大一笔钱,活得不要太舒心。

可不分家,要上交一大半,吃的还不咋滴,他可不愿意。

以前是不敢,毕竟闫埠贵是院里三大爷,在家里威信挺足,而且工资确实不多,还是临时工,工作不稳地。

可今时不同往日,于莉工资多,还稳定啊,即使他丢了工作,也不怕吃不起饭。

他可没有吃软饭丢人的觉悟。

再加上刘海中成了一大爷,还是纠察队组长,意义不同了。

院子里出了个领导,这得多大的威信啊,自己老爹,在人家面前,还有什么面子?说不定连话都说不上。

这一上一下,闫解成第一想法就是分家,过自己的好日子。

“老大,你这就没良心吧。”闫埠贵一瞪眼。

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可要想清楚了,于莉给李清河洗衣服,还是你们让给她的,没有这个人情,人家会帮着介绍工作?就算是要工作,还是我出的主意。

“怎么,现在工作有了,生活好了,就不认账了?你这是过河拆桥!”

闫解成心里发虚,毕竟闫埠贵说的在理,要没这层关系,于莉想弄个工作,不大可能,那也就没有现在的好日子。

可就是因为生活好了,他才更想分家啊。

“爸,我已经老大不小了,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总不能还生活在一起吧,传出去都让人笑话。”闫解成不想放弃这个好机会。

“再说了,于莉是你儿媳,帮忙弄个工作,还计较这么多,再说了,孩子出生,不得叫你爷爷啊。”

闫埠贵顿时语塞,这话说的是没毛病,但是账不是这么算的啊。

三大妈见闫埠贵被堵的没话,赶忙打圆场,“老大,老二,老三,你们别急,这么大的事,总得仔细考虑一下,好好商量不是。”

“对啊,这么大的事,总得多想想才对,一家人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