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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子坐南朝北,堂屋居中,主屋在其左,一间厨房在右方,东西侧边各有两间房间。

另外堂屋后方还有两大一小的杂物房,平时也可当做客房使用。

吴周二家的房子格局大同小异,外形均是黄墙黛瓦,无过多装饰,保留了原先院子里有的青翠修竹,前段时间周天诚种下的樱桃梨子等树,花种子也发芽,长到膝盖那么高了,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平淡简单。

还都有宽敞大院子,前院种树种花,平时坐着聊天纳凉,后院空地大,修建了养殖场有多的地方开辟出一块块田地,种上些小葱青菜。

养殖场的外墙修有一米五高,四面没有封严实透风散气,上端顶部照样用的是黛瓦,考虑到夏季来临,周大山吴平仓又搞了些稻草铺在瓦片上。

周家时常上山打猎,养殖场比吴家的大了两倍,占地面积约有半亩地。

两家的房子虽然修建好了,但留下一些垃圾和没用完的材料,他们趁此全部收拾了,把各个房间里里外外刷洗干净。

天气好,晒个半天就干了,到处弥漫着暖暖的阳光的味道。

房子打扫干净的第二天,一大清早,吴平仓带着人把早早定好做好的家具搬抬到新家。

家具是吴周二家请同村的木工师傅们打造的,有床桌椅板凳,衣柜柜台等,吴平仓跟周大山虽然也会做,但是忙不过来,索性花点钱让别人做。

吴家一口气定了五张床,每个房间各摆一张床,衣柜梳妆柜和柜台,小桌子圆凳一套。

搬抬家具的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喜庆。

吴平仓刘芳娘站在院子里看着,脸上喜气洋洋的。

“还好当初多定了一张床,中午吃完饭收拾收拾,我就跟青木去桃李村把爹娘大哥他们接过来。

芳妹,你看看还需要添置些啥,我顺路一起买回来,钱该花花,该省省。”

刘芳娘激动得两眼噙泪,面庞绯红,满面幸福笑容,“平仓哥,我没有在做梦吧,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在这儿生活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话未说完,两行热泪便已滚落。

吴平仓揽住妻子的肩膀,轻轻的拍着,“是真的,这里是我们的家!

以后,我相信,我们一家人继续努力,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后方,吴家姐妹俩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夫妻俩,不约而同地笑了。

家具搬抬好,吴平仓给了他们一些辛苦费。

吴静秋吴静冬端着干净的水打理新家具,擦干净了最底下铺上旧褥子,上面铺上新买的洗干净了的草席。

吃完午饭,刘青木跟吴平仓出发去桃杏村。

吴静秋刘芳娘留在新家继续收拾。

刘青阳想着去山上打猎,多猎些野味回来,晚上做一顿大餐一家人庆祝,他背上背篓,带上自制的陷阱,一副弓箭上了山。

他走到半山腰,偶遇了周大山周天诚周玉英三人,他们也是上山打猎的。

双方交谈打了招呼,刘青阳便去了另一座山,他昨天看好了的,在那座山上设下了陷阱,今日去收网。

到了地方,五个陷阱只有两个抓到了猎物,是三只野兔子,只只有五六斤重。

收获没有预期的多,但总归是有,刘青阳心情不错,重新在不同的地方设下陷阱。

然后他带着弓箭四处搜寻,看看能否找到别的猎物。

找着找着,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出现得突兀,消失得快。

刘青阳转过身,拉弓搭箭,步步紧逼发声处,那是及人腰部高的杂草丛,他眯着眼睛仔细看,确定草丛里有什么东西。

根据大致看出的体型,他猜想躲在后面的应该是头个头不小的猎物,有可能是鹿或者獾子之类的动物。

刘青阳抑制住兴奋劲儿,减轻脚步慢慢靠近,所有的关注力都放在草丛后面,丝毫没留意到前方两步外的必经之路上有一个破旧生锈,一半露在草丛外,一半藏在草丛里的捕兽夹。

步子迈动,刘青阳的一只脚刚好踩到捕兽夹,钻心剜骨的痛感顿时像浪潮般席卷至他全身,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剧痛下,他脚步趔趄,跌跌撞撞踩滑了,啊啊叫着顺着下坡一路滚落。

听到刘青阳饱含痛苦且远去的声音,草丛里倏尔站起一个人,她着急的循声找去,最终在坡底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刘青阳。

刘青阳的额头上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是滚落下来时头撞到了沿途的石头上。

大半个时辰后,吴平仓新家的房门被人敲响,声音急促,但是只响了几声就戛然而止了。

屋子里,刘家人刚被接了过来,吴静秋刘芳娘她们沉浸在家人团聚的喜悦之情当中,敲门声硬生生打断了热闹欢喜的气氛。

“我去开门。”刘青木步大步流星,几步来到院门,他打开门,面部神情骤然大变。

他看到闭着眼,不省人事的刘青阳斜靠在门外的墙角。

“青阳!”

“爹,二叔,姑父,你们快来!”

看着受伤的兄弟,刘青木担忧不已,他正想把刘青阳扶起来带进屋子里,余光瞥到门外站着一名眼熟的女子。

“你是……”

张来睇刚想张嘴说话,屋里听到声音的吴平仓他们跑来了。

跑在最前面的吴平仓看清情况,惊声道:“呀,青阳,他受伤了!”

他反应快,忙冲屋子里喊道:“芳妹,秋儿,你们快烧些热水备着,我去请牛老过来!”

刘大力刘二柱惊愕担忧之下 一左一右把刘青阳搀扶起来往屋里带。

刘青木紧随其后,“青阳脚上有伤,看样子是捕兽夹所伤!”

刘芳娘等人齐齐涌过来,他们看到刘青阳身上流了那么多血,个个焦急坏了。

“把青阳抬到床上!”吴静秋打开了西侧的一间房门。

看着刘大力刘二柱抬着人进屋了,吴静秋吴静冬转身去厨房烧热水。

把刘青阳安顿好,刘青木想起门外的张来娣,手一拍脑门,“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一家人为刘青阳悬着心提着胆,没人注意到刘青木说的话,他自个儿出来到外面,却没见着人。

少顷,吴平仓带着牛文来了。

经过牛文的看诊,他说:“是皮外伤,所幸没伤着头,清理好伤口外敷些捣碎的草药,再内服一些消炎清热的药。”

他朝守在一边的吴静冬招手,“来之前听平仓说了大致伤势,我带了治疗外伤和止血的药,冬儿,你来着手处理。”

吴静冬乖巧地应了一声,从医药箱里挑拿出草药放到石臼子里捣碎。

吴平仓知道牛文是想现场锻炼吴静冬,便把牛文请到一旁坐下,倒上凉茶。

草药捣好,刘芳娘端着温热水带着干净新布条进来了。

吴静冬把布条沾湿,屏气凝神的清理刘青阳身上的伤口。

一系列动作看似简单,坐在旁边观看的刘家人看得触目惊心,湿润的布条既没碰着伤口,又把伤势周边的血污清除干净了,力道也有考究,不能重,不能轻。

三盆血水端了出去,吴静冬开始敷药包扎,先处理的腿部较重的伤口,黑乎乎的草药抹在伤口,在用白布包扎好。

全部弄好,吴静冬额头上出了细密的一层汗。

配药方面她还拿不准,便先说了自己的看法。

牛文听后,在她的基础上,稍做了一番改动,并说明了缘由。

吴静冬恍然大悟,将今日学到的内容暗暗记在心里。

天色擦黑,刘青阳醒了。

他双手撑着床坐起来,一番动作下来,头晕眼花的,晕眩感让他脑海里浮现起一幕幕画面。

那时是在山上,颠簸震得他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之际,入目处沿途景色倒退,虽然倒退得慢,但让他知道了自己在移动中。

可是他不是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