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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逢立夏,凤莱茵张罗起立夏饭,立夏蛋,立夏茶来吃。

宫远徵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那一盘子煮鸡蛋问:“这跟上次吃的茶叶蛋有什么区别?

用的水更好,还是放的盐更多?”

宫尚角明白弟弟这是嫌她不老实养胎又折腾呢,可生活不就是一直折腾柴米油盐这点事嘛,和冷锅冷灶相比,有人张罗做这些,是多大的幸福。

她心思敏感,若是打着为她和孩子好的旗号,什么都不让她做,那才是真正的折腾她。

弟弟还小,心性不定,有时候被人多夸两句就飘飘然起来。

前两日又被罚抄了十遍金刚经,这才动不动就闹起脾气来。

原本想晾他两天,等弟弟自己想通,奈何蔺嬷嬷是个护崽子的。

不过好在护着归护着,嬷嬷在是非面前拎得清,有了嬷嬷的规劝,弟弟比以前更上进了。

妻儿在侧,幼弟乖巧,一家子其乐融融,同心协力。

这样有光有希望的日子,是以前根本不敢奢望的。

“我问你话呢!你又发什么呆?”

“额?”

“我问你是想吃糖渍杨梅,还是杨梅膏?”

宫尚角愣了一下,在他不长不短的前半生里,仿佛没有出现过杨梅这种东西,更没有纠结过吃法,但他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要是夫人喜欢的我都喜欢,不如一半一半吧。”

凤莱茵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就听你的。”

宫尚角看着早就被蔺嬷嬷分成两堆的黑果子,哪怕心里觉得她多此一举,也是坚决不能说出来的。

正发呆呢,突然嘴唇一凉,宫尚角余光瞄到是她的手,下意识张嘴接住。

“咬啊。”

一股酸甜交织的汁液立刻充盈口腔,口感十分独特,外皮微微带有涩感,每一颗都像小小的爆珠,在舌尖上绽放出酸甜的滋味 ,与内部的甜润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回味无穷。

“好吃吧?”

“很清新的味道,就是有点酸。”

“反正我喜欢,这可是奶娘的儿子特地回扬州给我弄来的杨梅,你不爱吃正好,我全吃喽。”

“那不行,这么酸的东西,对牙齿不好。”

“酸儿辣女,我就想吃酸的。”

宫尚角伸手,等着她吐核。

虽然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但生病的那几天,什么都是宫尚角伺候的,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儿女都一样,我并不强求一定要生男孩。”

“为什么?宫门不是很重视子嗣传承嘛。”

“因为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会真心爱护,无所谓男女。

若是个男孩就教他读书习武,将来跟我一起保护你,若是个女孩,就许她平安喜乐,将来嫁娶自由,我保护你们娘俩。”

凤莱茵鼻头一酸,心里暗骂自己怀个孕竟然变得这么矫情,随便一两句情话就能被说哭,简直太没出息了。

宫尚角吓了一跳,赶忙扔了手里的果核:“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才不要承认自己矫情呢,直接倒打一耙:“宫尚角你都不爱我~”

“这...冤枉啊!”

“你连我怀的是两个都不记得,你就是不爱我!”

“啊?”

“你还啊~你是在质疑我吗?”

宫尚角赶忙认错:“没有!我错了,但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噗~”宫远徵笑的前仰后合:“哥,你也太怂了吧!”

凤莱茵正哭着呢,满脸泪痕被宫远徵看个正着,当即恼羞成怒,抓了一把杨梅就朝弟弟扔。

宫尚角怕她真给气到了,赶忙抄膝抱起直接回屋。

“不生气,回头我收拾远徵。”

“嗯,揍他~”

“行,狠狠的揍。”

“打弟弟要趁早!要不然等他长大了,你就追不上了。”

宫尚角听了哭笑不得的,刚刚还哭的伤心呢,这会儿居然在跟自己讨论往哪打最疼的问题,该说不说,她最近的情绪起伏着实有点让人跟不上思路。

不过很明显,她在刻意回避关于雾姬夫人的问题。

不是因为她不在意,而是以无为的心态做有为的事,用出世的心态做入世的事。

换句话说,这件事还没到完结的时候,所以她有耐心等。

宫尚角一直都知道,她不是个单纯无知的小姑娘,她总有办法得到她想要的。

上次去凤凰山庄探亲,便察觉出凤庄主其实并无实权,整个凤凰山庄以一种严谨明确的制度在自行运转,有没有主事之人根本不重要。

庄主不管事,庄主夫人久病避世,两个少爷总角之龄,还在跟着夫子读书,那偌大的凤凰山庄是谁在管理不言而喻。

书房里越来越多的账本,宫尚角都看在眼里,但从来不问。

有些事,心里有数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凤莱茵睡了个午觉醒来,忽然就变天了。

常念从金复那打听到的消息是,还在禁足的雾姬夫人提着把短剑,从羽宫一路冲杀出去,在山门口被角公子拦住,现已打断一条腿压入地牢。

“角公子是咱家的角公子吗?”

常念点了点头:“正是姑爷。”

“他不在家守着我,跑山门口去干吗?”

“姑爷觉得伺候你的人手不够,跟蔺嬷嬷商量过,把嬷嬷的两个儿媳妇接进宫门来,今天就是接人的日子,姑爷是去山门口给她们办同行的。”

“哦,这事儿好像确实跟我说过......等等!雾姬夫人会武功?”

“好像是,徵宫那边传信过来,说是医馆正在全力救治伤员。”

“还伤了人?

天爷啊,雾姬夫人是会武功的!

那我当初...岂不是自不量力?万一她当时暴起,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常念赶忙搂住她安抚:“小姐别怕,当时徵公子不是在嘛,她不敢动手的。”

“我虽早就怀疑,她一个丫鬟出身的妾室却有过人的五感,却不曾想竟是个敢提剑杀人的,姑爷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知道呢,听金复说是和徵公子一起去了地牢。”

凤莱茵自嘲一笑:“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人家跟咱们不一样。”

同样算计落空的还有宋四和姜离离,白搭进去许多东西不说,没等她们正式动手呢,雾姬夫人便出了事。

可具体怎么回事,现在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