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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琐碎的长发遮挡了他那双透着水光的眼眸,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谭浮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的等着。

身处同一个空间,周身的空气却如同冰一般,让人如坠冰窟。

“而虫族的再生力,从来都不是虫族的。”

“而虫祖,也不过是再生力的容器罢了。”

月源解释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语。

谭浮似懂非懂。

还没有等将心中的疑惑一一问出,月源不正经的声音又传来了,“但我们最重要的目的不仅是虫族的心,还有能够镇压虫族之心的东西,也就是我现在需要的东西,玉棺。”

“哦,就是你最开始见到我的那个模样,我当时躺在棺材里面,那个棺材你还记得吧?”

谭浮当然记得。

最开始见这人的时候他就躺在棺材里。

“那个棺材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要是没有它,你就算使出十八般武艺也救不了我。”

月源看着她,苍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条条红血丝,整个人就像碎裂又被拼好的玩偶一样,整个肌肤都有裂痕。

他身上那一道道透着诡异红光的红丝像是随时要爆开。

整个人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俊美的面庞带着怪异的红痕,不仅没有损害他清贵的气质,反而给他添上了一抹妖艳的脆弱。

他叹了口气,“我这个样子吓到你了吧?”

谭浮有些卡壳,“您……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整个人就像要裂开的糖果,轻轻碰一下就炸成碎片。

她有一种感觉,如果他真的碎了,这个世间就没有月源这个人了。

“对,我的身体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的,我现在的玉棺已经不能再维持我的生命运转了,也无法再维持整个封印阵的运转,一旦碎裂,就是虫祖苏醒之时。”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所以,你要尽快顺着浮世地图找到玉棺,否则……我们就快撑不住了……尽快……月亮……浮世地图……”

说着,他的身影渐渐虚化,最后消失在这方空间。

看着空荡荡的月亮。

谭浮握紧了拳头,“既然都这么虚弱了,那就不要再犯贱,直接说正事不行吗!”

她无奈的扶额。

现在好了,话给她留了一半就被迫下线了,你让她怎么找?

她长叹了口气,然后也离开了这片意识天地。

等她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在她旁边观看狗血剧的谭系统。

这个家伙正披着被子,然后躲在被窝里面啃糖果。

白溜溜的小身体看起来更圆了。

它见谭浮醒了,高兴的将糖果塞到她手上,蹦蹦跳跳的道,“宿主宿主,快陪着人家追剧,晓晓晓说今天是休息日,没有活!”

正当谭系统想拉着自家宿主追剧时,却看见了它家宿主爬了起来。

它疑惑的抬起头,“宿主要去哪里?”

“找燕温。”

想起那个即将嘎了的老祖宗,谭浮觉得她还能再辛苦一会儿,起码先把那个准备嘎了的祖宗救回来再说。

“啊?准备去交罚款吗?”

“不是,找他谈个合作。”

谭浮将这只毛茸茸的小鸟带上,“你也要去。”

谭系统被塞进了口袋里,它探出头,发现宿主已经收拾整齐了,它想了想,然后决定看看是什么情况。

她要找一个人很简单,只需要用探测力一扫,那个人的身影就出现了脑子里。

她随着方向走去。

燕温正在地下城上面赏雪喝茶。

中夏的雪跟联邦的很不一样。

这里没有刺骨的风,只有纷纷扬扬的雪花从空中落下,它下得很温柔,温柔得如同置身童话般。

他喝了一口热茶,惬意地眯了眯眼。

突兀的,视线之中,一位穿着黑白色外套的少女出现在面前。

她沿着漫天大雪而来。

恰好在他身前停下。

他站起身来,“总指挥,您找我?”

谭浮看着夹起来的小太阳伞,再看看他旁边的小火炉,“有空聊聊吗?不以总指挥,而是以谭浮的名义。”

她的发丝沾染了雪花,整个人像是沐浴霜雪而来。

燕温笑了笑,“荣幸至极。”

他将椅子拉开,“请坐。”

谭浮道了声谢,刚落座,一杯热茶就被推到了她面前。

燕温收回手,“你想跟我聊什么?”

谭浮接过热茶,茶杯捧在手里,她那冷得僵硬的手指接触到茶杯,有了些温度,她总算能感应到手指的存在了。

看着这漫天的雪,再看看面前的这个暖炉,从空间掏出棋盘。

“下盘棋如何?”

燕温模样拒绝,在一黑一白之中,他选择了白棋。

谭浮也不说话,两人拿着棋子,将目光放到了棋盘之上。

“燕温,如今来了中夏,感想如何?”

“这里很大,也很漂亮,可惜人不太幸运。”

谭浮对这一点无比的认同,“确实不太幸运,这几百年来,他们受尽了虫族的压迫跟欺辱,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看着真令人心酸,有些时候,真羡慕幸运的人,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简单的获得一切。”

“幸运也是一种实力,只不过这种实力是随机的,有人垂手可得,也有人穷尽一生都做不到。”

燕温面色不变,仿佛听不懂她的意思一样,依旧淡然的下棋。

谭浮握着棋子,将它下在黑棋附近,“如果想获得这种运气,你觉得成功率有多大?”

燕温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只看见了精致的侧颜,他笑了笑,“等价交换,成功率跟物品价值相关,只要对等,那便是100%的成功率。”

“倒也没错。”

谭浮赞同的点点头,目光不经意的抬起,“你觉得自己的命是什么样的价值?”

四目相对。

燕温笑了,“我的一切皆是无价。”

谭浮敛起了眼皮,将目光落到那飘落的大雪之上。

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仿佛只有他们两个。

她的声音划过雪花,落到了燕温的耳朵里,“巧了,我的命也是,既然都如此惜命,那就来聊聊,各自手中握着的保命筹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