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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就提着少了斤两的粮食往家里走,走到半路上,看到有人提着肉,贾张氏咽了口口水,她也馋肉了。

给儿子孙子买点肉吃,秦淮茹平时肯定舍不得给儿子孙子吃肉,贾张氏想了一个绝妙的理由,拐去了集市。

她没有肉票,所以就去集市,多花点钱买几两肉吃吃。

等贾张氏提着肉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巧看到聋老太太的拄着拐杖往四合院里走。

贾张氏呸了一声,然后骂聋老太太:“老不死的东西,害我进拘留所,怎么不早点死了。”

聋老太太抄起拐杖就要打贾张氏,周围的人对她怒目而视,贾张氏赶紧一躲,加快脚步就开溜,临走还留下一句死老太婆。

贾张氏回了家,开始做饭,猪肉炒熟以后,棒梗带着小当进门了。

“好香啊。”

棒梗以为妈妈回来了,就很兴奋地跑进厨房,结果看到贾张氏拿筷子夹着肉往她自己嘴里放。

棒梗就愣愣道:“奶奶,你回来了。”

他已经一个月都没有见到奶奶了,但是他觉得家里没有奶奶的日子也挺好,他不用听两个大人的话左右为难了,他只需要听妈妈的话。

“棒梗,想奶奶没有?”

贾张氏拿出碗,给棒梗盛了几个猪肉片儿。

棒梗想吃肉就盯着贾张氏手里的碗说:“想了奶奶,我晚上想你想的睡不着。”

贾张氏顿时就高兴了,立刻把碗递给了棒梗。

“乖孙子,去吃吧。”

棒梗其实已经吃饱了,半晌午的时候,他就和小当分了半个馒头吃,中午时候又在一大爷家吃了白菜豆腐炖粉条,可是他又实在馋肉。

将肉片和小当分了之后,他又坐在餐座上。

贾张氏给棒梗盛了满满一碗饭,只担心她孙子会喊饿。

小当吃饱了睡觉去了,贾张氏就没管小当,她觉得小当是个女孩是个赔钱货,不吃饭才好,能给家里省点口粮。

棒梗看着面前满满一碗大米,觉得胃里的食物要顺着喉管涌上来了,但是他又不敢不吃,因为他怕贾张氏不给他肉吃,所以他将碗里的肉吃完以后,开始小口小口扒着饭吃。

贾张氏慈爱的看着棒梗,不停的催促着棒梗:“多吃米啊,棒梗,不吃米怎么能长个。”

棒梗只好强忍着肚皮爆炸的感觉一口一口往嘴里填着米饭。

“奶奶,你别管我了,你快去看看爸爸,爸爸还没吃饭。”

棒梗实在吃不下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吃一口,饭都能从他的嘴里喷出来了,活了七年的棒梗,第一次感觉到被撑得快要死了是什么感觉。

贾张氏还觉得棒梗特别孝顺,这会儿还惦记他爸爸。

“我们棒梗真孝顺,奶奶给你肉吃,等我们棒梗长大了,要好好孝顺奶奶。”

贾张氏又给棒梗嘴里塞了一块肉,棒梗只好含着肉微笑。

贾张氏投喂完孙子以后心满意足的去伺候儿子吃饭了。

棒梗赶紧把嘴里的肉吐出来,把饭倒进火炉里,这才感觉好受一点,又等了一会儿,棒梗假装自己吃完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

“奶奶我吃完了。”

棒梗说完就溜去了茅房,不行,他得拉出去一点,不然他要吐出来了。

棒梗在茅房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蹲着还不是。

站着不能拉屎,坐下去太脏,蹲着压得肚子疼。

他在茅房里急的诶呦诶呦的叫。

四合院里的茅房是公共的,棒梗在茅房里总是不出来,可急坏了尿急的许大茂。

“棒梗,你诶呀完没有,快点出来!”

许大茂提着裤子,缩着脖子在茅房外边走来走去,急的不住的催着棒梗。

棒梗不回答,许大茂实在忍不住了,就进去看去。

他进去一看,里面没人啊,许大茂疑惑了,拿刚刚在厕所里诶呦诶呦的人是谁,莫非,不是人,而是……

许大茂想到了一些志怪传说,虽然是青天白日的,但是他哆嗦了一下,已经气势昂然的尿意此刻就要奔腾而出了。

许大茂大着胆子往茅坑里一瞅,大惊失色,怎么茅坑里有个人,许大茂又看一眼,像是棒梗。

这时候许大茂顾不得撒尿了,跑出厕所就喊:“来人呐,救命啊,棒梗掉茅坑里了,来人呐!”

此时的许大茂完全抛下了对棒梗偷他鸡的愤恨,怎么说棒梗还是一小孩,就算是偷鸡,他也不至于为了一只鸡就见死不救。

“什么!棒梗掉茅坑里了。”

蹲院子里的吃午饭的人搁下碗,纷纷涌入茅房。

“棒梗啊!我的孙子。”贾张氏听到了院子外面的动静,抛下碗就哭着往茅房去。

一群人对着茅房束手无策,他们也不知道茅坑有多深,万一跳进去,把救人的人都搭进去怎么办。

贾张氏看见茅坑里的孙子,顿时瘫倒在地,拍腿大哭:“我的孙子哟,我的孙子哟。”

聋老太太也来了,说:“这个茅坑我知道,修的时候修了四点五尺,小孩子们掉进去要命,大人进去了没事。”

听了这话,许大茂往后一退,走了,这院子里除了何雨柱,就属他最高,现在何雨柱不在,他可不想跳下粪坑救棒梗,多臭啊!他给棒梗叫来人就不错了。

最后还是院子里的人看不下去了,跳进粪坑才将棒梗抱出来。

一大妈对救人的青年说了声谢谢,这才接过昏迷的棒梗往医院里送。

来不及给孩子洗漱了,只能一路这么臭着往医院送。

路上的人们纷纷捂住鼻子。

“诶呀,什么味道,好臭。”

“谁家茅坑炸了。”

“他奶奶的,吃饭的点,怎么这个味道飘过来了。”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妈呀,这谁家小孩吃屎掉茅坑里了。”

……

进了医院,医生护士都被这味道熏得直皱眉。

可是他们职责所在给棒梗脱了衣服清洗一番后就带棒梗去检查。

贾张氏只会哭喊:“我的棒梗我的棒梗。”

一大妈被她哭烦了,就没好气的对贾张氏说:“行了,别哭了,你再哭人家都以为你孙子死了。”

一大妈觉得这贾张氏太无能了,居然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等秦淮茹回来,又得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