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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摆在书桌上,我等你时闲来无聊,随手翻了翻,”萧君湛任她夺走书卷,见她满面羞恼,不由笑道:“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姑娘家面皮薄,瞧见了也不该直接问你。”

卫含章根本听不得他这宠溺的语气,一把捂住脸,恨不得掐死从前那个自己。

怎么就能如此不知羞耻,瞧瞧她在这本艳情话本子里,都写了些什么……

“别一直捂着,该喘不上气了。”萧君湛拉下她的手,捧着她的小脑袋低头亲了亲,小声哄道:“冉冉乖,告诉我还标注了哪些,等成婚后我一样一样的跟你试。”

……

“!!!”卫含章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多看她一眼,都还会羞涩窘迫的。

怎么现在就能说出这种……

萧君湛被她瞪的有些久违的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咱们婚期定下来了,就在腊月初。”

这消息过于突然,卫含章吃了一惊,都顾不上羞恼了,望向他的目光有些怀疑,“不是说婚期会在明年吗,怎么这么快?”

“这是钦天监推算了一个多月才算出来的好日子,经由父皇亲自批奏,已经定下了。”萧君湛拉过她的手,微微一叹:“满打满算还有三个多月,哪里快了?”

他恨不得今日就将人拐回宫才好,行宫里两人朝夕相对亲密无间惯了,回了京却要分开,他哪里愿意。

卫含章满脸写着不高兴:“我年初才回父母身边,还未陪他们过一个除夕节,就要嫁入皇宫……”

萧君湛拍拍她的小脑袋,失笑道:“若只是因为这个,那等除夕那日,冉冉在宫中开个宴,请他们入宫一同守岁可好?”

当然不好!

卫含章低着头,强忍泪意,她才十五岁呢,刚刚及笄的年纪,婚期竟然就定下了。

她舍不得江氏,舍不得外祖父外祖母,舍不得所有亲人。

等嫁入皇宫,她成为皇家人,再想同他们亲近都很难了。

她低着头太久,久到萧君湛忍不住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见这姑娘眼睑红了一片,无奈道:“……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我?”

“我太小了…舍不得离开家人…”卫含章不看他,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你当时说好了会慢慢等我,不会逼我的。”

闻言,萧君湛也记起了当时哄这姑娘的话,难得有些无言以对。

他当时说的倒是真心话,可……

一开始的确是抱着徐徐图之的心在哄人,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心态早变了。

就当他食言吧……

心中暗叹口气,萧君湛抚了抚她红透的眼帘,温声道:“别怕,我会护着你,保证一点也不让你受委屈,婚后冉冉若是想家人了可召他们进宫小住,也可以随时出宫,都由你心意可好?”

骗子!

一开始哄她,说她年纪尚幼,提及婚事无措害怕,他会慢慢等。

没过多久,又说他等不了太久,婚期会在明年。

现在又忽然提前到十二月,叫她毫无准备。

卫含章内心愤愤,是一点也不肯信他了。

萧君湛哄了又哄,见小姑娘红着眼睛就是不吱声,最后没办法低头狠狠亲她一口:“你这是跟谁学的不理人?”

他似也恼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说话!不过是让你提前几月嫁我,就这么委屈?”

卫含章掰开他的手指,别过脸道:“殿下现在才知道我性子不好吗?”

“的确不好,脾气大的很,动辄不理人,”萧君湛低头凑近些,看她冷着脸不理人的样子,无奈道:“愈发恃宠生娇了。”

说着,他又好笑的摇摇头,忽然握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转过来,覆唇吻下去。

跟方才的一触即离不同,他吻的很认真,很动情。

寻到她袖中攥紧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分开,轻轻捏了捏她慢是指甲印的掌心,挤进去,同她十指相扣后,将人抵在软椅上亲。

空旷的室内,只有女孩呜咽的挣扎声,和男子情动的喘息声。

亲了不知道多久,等萧君湛自觉略微解了点渴,将人松开时,卫含章已经几乎要喘不上气了。

他垂着幽暗的眸子,望着怀中气息还没喘匀的姑娘,抚上她微肿的唇瓣,笑道:“冉冉只有这个时候才最乖。”

……就该这么乖乖窝在他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才好。

别总想着同他疏远,他就不会将人欺负的太狠的。

卫含章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真是受够了这人动不动就要亲她的行为,好不容易喘过气恢复了点力气就将人一把推开,自己站起来连退好几步,恼怒的瞪着他。

萧君湛斜倚在软椅的扶手上,再无人前的端方模样,眼含笑意的望着她道:“别恼我,也别用尚未成婚的话来点我。”

“……”卫含章深吸口气,对着这么个明显耍流氓上瘾的男人只感觉满腹憋闷,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跟你闹了。”萧君湛坐直身子,朝她招手道:“用过晚膳没?”

卫含章当然没有理他。

萧君湛再度问了一遍,耐着性子等了又等,始终不见人答话,面上的笑意终于缓缓收敛:“不想今晚跟我回宫的话,就不要不理人。”

卫含章心头一跳,恼道:“你为什么总爱逼我,不想说话也不行吗!”

“不行!”萧君湛几步上前,面上笑意全无的盯着她,“等你望向我的眼神里,什么时候不再有厌烦之色,我便不逼你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因为蛊……”

“可以摆脱它的,试试看行么?”萧君湛伸手捧住她的脸,打断道:“试试看,蛊虫影响不了你真正的感官,你试试不受它的影响,重新喜欢我行么?”

“摆脱?”卫含章蹙眉道:“你不给我把子蛊取出来,我如何摆脱?”

萧君湛道:“暂时取不出来。”

“怎么会取不出?”卫含章有些诧异:“不是说只要母蛊死了,子蛊必亡吗?”

话音刚落,她瞬间想到刘婉宁,想到她体内的母蛊,又想到菜市口贴出的刘家明日斩首名单。

她微微一怔,试探道:“是取母蛊会让刘婉宁受伤吗?”

“是!”萧君湛垂眸和她对视:“你体内的子蛊暂时没办法取出来,除了取出子蛊的法子外,还有一个办法……”

“为什么没办法取出来!”卫含章扬声打断他的话,一股莫名怒意简直要冲破颅顶:“因为刘婉宁会受伤,所以不能取她体内的母蛊?”

方才被摁着亲她都没气成这样,眼下突然发难,叫萧君湛眉头略微动了下,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打住了想哄她的话。

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开口道:“我若说是呢?”

闻言,卫含章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就先感觉到自己心脏狠狠一缩,不受控制的气闷感溢满胸口。

她难受的蹙眉,抬眼问他:“你舍不得她受伤,是也喜欢她吗?”

“……”萧君湛沉默下来,不知是不是该违心继续试探。

可他的沉默在卫含章眼里,已经是答案了。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雨,雨滴敲打在敞开的窗扇上,卫含章闻声侧头看了眼,忽然觉得没劲透了。

“算了,随殿下心意吧,我饿了。”她转身唤门外的婢女摆膳。

萧君湛一怔,握住她的肩将人带回来,郑重道:“不是的,我不喜欢她。”

卫含章哦了声,并不去看他,而是对着推门进来的绿兰道:“摆在偏厅吧,那儿地方大些。”

“你好好听我说话!”萧君湛实在怕这姑娘又乱给自己扣什么罪名,揽了她的腰低声道:“只你一个都叫人头疼死了,我还能喜欢几个?”

他们俩人相处从来不喜旁边有人伺候,绿兰哪里见过太子软着声音哄人的样子,闻言羞红了脸,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萧君湛对身旁动静置若罔闻,认认真真对着怀里姑娘解释道:“之所以不能动刘婉宁,是因为……”

他顿了顿,将同命蛊的事说了出来。

卫含章一开始只是不置可否的垂眸听着,随着他的话瞳孔渐渐放大,最后抬头道:“你的意思是,若是刘婉宁死了,我也会……”

“不许胡说!”萧君湛捂住她的唇,道:“你不会有事。”

“……”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惧意太明显,让卫含章才平静的心绪又是一阵莫名波动。

她忍不住蹙了蹙眉,有些怀疑这么下去,自己年纪轻轻就要患上心疾了。

不解自己为什么总会因为这人的一言一行,而心生波动。

萧君湛伸手抚平她的眉心,笑着问:“方才误会我喜欢旁人时,冉冉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卫含章道:“我在想,殿下若能移情她人,其实也挺好的。”

“是吗?”萧君湛笑意微顿,却并不见怒意,沉默几息,方道:“我若真的移情她人,你蛊毒解了之后,会难过的。”

这个小姑娘之前喜欢他喜欢到在艳情话本里看到那些东西,都要标注下来,想着日后同他一试……

他若移情旁人,她该多难过啊。

“难过吗?”卫含章不置可否:“或许吧。”

似想到什么,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如果有朝一日,你移情她人,可以放我走吗?”

“没有如果,我只会喜欢冉冉一人。”萧君湛眉梢微动,问:“你想去哪?”

卫含章深吸口气:“去浪迹天涯,现在太平盛世,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

“这简单,以后我去哪儿都带上冉冉,无论是游玩还是查案,无论是烟雨江南,还是荒凉大漠,只要我去,必定带着你。”

他温声道:“太平盛世也会有危险,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独自走动。”

卫含章闭着眼忍了忍,实在忍受不了他温柔宠溺的语气,一把将他推开,径直往偏厅走。

萧君湛不明所以,还当她饿狠了,好脾气的跟在身后。

两人一同用过晚膳,天色已经漆黑。

雨后的夜晚连月亮都消失不见,透着凉意。

萧君湛怀里抱着人,实在舍不得松开,轻声哄道:“想不想跟我入宫住段日子?”

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卫含章本就有些不适,闻言真是吓了一跳,急忙道:“不想。”

他遗憾的叹口气,道:“初回京城,有一些政务堆积,近些时日,恐怕没法日日出宫来见你了。”

卫含章眨眨眼,还未来得及感到惊喜,就听他又道:“所以冉冉你现在想想该如何哄我。”

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听清,她小声问:“我哄你?”

萧君湛嗯了声:“见不得你,我会相思成疾的,冉冉不该哄我吗?”

卫含章:“……”

她再度感到震惊,当日那位时不时红了耳根的俊秀青年,怎么就成这样了。

她久未答话,萧君湛还以为她想不出好办法,舍不得太为难她,便自顾自道:“这样吧,冉冉每日手书一封,我派宁海来取如何?”

……不如何。

可比起日日相见,写封信似乎不算什么。

思及此,她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好几天,萧君湛果真没突然出现在她的闺房等人。

卫含章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江府,夜里才回来写好第二日要给他的信,过的自在极了。

这日一早,她照常用过早膳后,准备同母亲说一声后便出府。

才踏入江氏院中,周嬷嬷就迎了过来,“姑娘来的不巧,侯府那边世子夫人刚刚过来了,正在里头跟夫人说话呢。”

卫含章脚步微顿,长辈们说话,她不是很想去凑热闹,正想着是不是叫周嬷嬷转告一声,就听见房内江氏的声音传出:“是冉冉来了吗?进来吧。”

周嬷嬷笑着帮她挑开帘子,道:“姑娘请。”

卫含章跨门而入,就瞧见江氏端坐在上首,大伯娘钱氏则坐于她身侧。

虽然上回钱氏为娘家那么个侄子保媒一事,叫江氏有些恼怒,但到底多年妯娌情谊,私下关系到还算过得去,钱氏时常也会上门寻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