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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欲哭无泪,【审神者,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这般斗气?】

太幼稚了,虽然它家审神者年纪小,但,已经算是个有六年工龄的老审神者了,怎么和其他神秘度的势力怄气呢。

“呵呵,你看看我的腿!”仁王皱着眉头拉开裤腿,原本洁白干净的裤子处多了一片摩擦的痕迹,拉开之后,里面竟然已经磨出血了。

现在正是春入夏的季节,好身体的第一步一定要按时定量的保暖,所以赛场上他们穿的是短袖短裤,比赛一结束仁王就换了长裤。

可没想到长裤也挡不住伤害——

“这人挺厉害的,除非动用生死力量,我竟无法压制住他!”仁王冷声道。

【平等院家的继承人自然厉害!】狐之助默默回头,盯着远方的那个金发男人。

敢伤害它的审神者——

【审神者,要不我们两个回去把他揍一顿吧!】

仁王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那还要我心平气和……算了……”

他眸子深邃,回眸看向远方,“你觉得在这个圈子里,我们以后遇见的还会少吗?”

心中的直觉告诉他,他和这个平等院凤凰有很深的缘分!

……

“你在想什么?不就是受个伤嘛,你还得想半天自己是怎么受伤的?”

丸井文太不满的点点仁王的肩膀。这家伙有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眼里啊……

怎么这么不靠谱!

“意外而已!”仁王轻笑一声,转头问幸村,“这里讲这次的关东大赛结束之后,我们中间有一个月不用比赛对吧!”

关东大赛之后,紧接着就是全国大赛。中间仍有空隙,方便地方调整……毕竟霓虹这么【大】。各地区的比赛时间不一样,会有些许的时差。

“嗯,你想做什么?”幸村笑笑。

“家里有个挺亲近的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说是抽空让我去看看现场布置!”

“这是好事,如果你需要请假,直接告诉我就行!”

他们说话间比赛场上的最后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仍旧是真田上场。比赛赢了,幸村心情好自然答应的也痛快。

没有人是不希望赢得比赛的!

……

“狐之助——他们的婚礼时间定了吗?”回到本丸的仁王边换衣服边问道。

【巴卫大人那边已经来消息了,他们和神的约定是一年以后!】

狐之助开心的整张脸都埋在油豆腐里,吃的不亦乐乎。

“你再给我说一下,什么时候?”仁王翻衣服的手一顿。

【一年以后啊!】狐之助继续头也不抬,【神明说要考验一下他们作为人类的能力!所以就——一年期限!】

“那你不早说,我还以为最近就要结婚呢!”

仁王的眼底满是少年的嗔怪,“亏我现在都开始翻衣服翻贺礼了!噗哩~”

本以为有好事发生呢,结果白高兴一场。

【嘿嘿,这件事也不能怪我呀!】狐之助嘿嘿一笑,赶忙想了个让仁王高兴的事,【今天审神者大人的那一招我看了,很有进步哦!】

它说的是他背后偷袭伏见猿比古这件事,

虽然占了偷袭的天时地利,但偷袭完毕还给了一肘子,又没被发现及时撤离,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他可是青王手下的三号!】王权者的能量来自于是世界基石,只有七位。时之政府却有成千上万的审神者,仁王能在这个时候完美戏耍伏见猿比古。

可见其厉害!

“行了,别拍我马屁了!”仁王木着脸回了御医,躺到被褥里,“明天早上还有早课呢,睡了!”

【晚安!】

狐之助有眼色的退下。

黑暗中,本应睡着的白发少年默默地勾起唇角。

——笑了!

嘿嘿嘿嘿嘿嘿!

他,当然很厉害了!

以后,会更厉害!

不光是在网球上打败幸村,他还要在各方面碾压那个没礼貌害他受伤的大叔!

……

“主公,你怎么受伤了?”压切长谷部惊恐的都要把自己头发给揪掉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仁王尴尬地后退一步,为什么不告诉你?就是害怕你这么大反应啊。

有的时候关爱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我就是打比赛的时候擦伤了一下而已!”仁王笑笑,“你知道的,网球比赛嘛,肯定会有磕磕碰碰的!很正常的!”

“哦~”压切长谷部点点头,就要接受。

“是吗?”就在这时,旁边的木门拉开,里面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既然是很正常的伤,为什么主公昨天晚上回来不告诉我们呢?”

一身白大褂的少年身量比仁王还矮几分,可说出来的话却发挥了两米八的气势,仁王瞬间矮了一截。

“主公,请务必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另外请把你对手的详细资料和招数告诉我们,由我们来分析这场比赛你该不该受伤——”

药研藤四郎,非常专业的戴上眼镜,拿出笔记本就要开始做记录。

身后,看热闹的小短刀们议论纷纷。

“药研哥这是怎么了——好恐怖!”五虎退害怕的往后缩了一下,药研藤四郎现在浑身都冒着可怕的黑气,黑中透露着紫,格外诡异。

“因为主公对他说谎了呀!药研哥,身为医生,当然会生气!”乱藤四郎捂嘴偷笑。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看热闹了,赶紧走,要不然主公等会就找我们麻烦了……”

“哦……”

小短刀们一溜烟的跑了,只留仁王一个人在那里迎接两米八气势下的批评。

最后什么早课都没上,被训了一早上。

仁王心道,这份关切真是又累又甜蜜。

不过……

他并不打算阻止,这是成为家人的表现。

没能如愿的参加婚礼,他本以为这两周会格外闲。

结果——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狐之助递过来的这份进修表单,仁王挑眉。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填过这种表~

【说是考虑到您的个人年纪以及未来的成绩,应该向往更高学府!所以在应允的范围之内,给你提供最大的帮助——】

当然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话,里子的东西没法说。

“大概要去多久?”仁王问道。

【两三个星期吧,不会太久!】狐之助扒了扒爪子。

审神者,这状态是放松了,要答应了。

仁王噗哩一声,默默地抱起地上的小狐狸,“狐之助,你可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他轻轻的摸了一下狐之助,每一个轻飘的触感,都让狐之助毛骨悚然。事已至此,时之政府那边也是考虑到了审神者不会吃亏,所以才——

【哈哈,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可是您最强有力的帮手!】

“嗯,最好是这样——”

……

“平等院,你说那个名额是为谁要的!协会这边不同意,你把奇怪的人带进来……”黑部捋了一把头发,问道。

“没事,现在不需要了!”平等院凤凰看着手机上上的信息冷笑。

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来两条——

总会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