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长公主她天天被死对头读心 > 第四十四章 没想到你还有那么活泼的一面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四十四章 没想到你还有那么活泼的一面啊

商容洲瞧着一旁站着的赵呈徽,她转了转眼瞳,手里舀起水就往赵呈徽的裤脚上洒水:“赵呈徽,看水!”

赵呈徽垂眸见商容洲正往自己的裤脚上洒水,又看她把自己的裙摆向上挽起,脱掉鞋袜,在自己面前露出一双纤白的腿,走进溪流中。

赵呈徽转过头去。

却不曾想,背后又被商容洲泼了水,身后是她笑哈哈的声音。

赵呈徽转过身来,他看向站在水里的商容洲。

赵呈徽望她双手叉腰,自信满满的站在水里的样子。

他突然脑子坏了似的。

赵呈徽脱掉外衣,撸起两个袖子,又把自己的裤脚卷起,也跟着进了水中。

“哦呦,赵公子这是想跟本宫决一高下吗?本宫玩水敢称第二还没人敢称……啊咧!赵呈徽!”

话未说完,商容洲突然被赵呈徽泼了水到脸上。

“赵呈徽,你王八蛋……啊啊啊!”商容洲正骂着他,脸上又被赵呈徽泼水。

商容洲重重的“哼!”了一声,她弯下腰,双手舀着水,往赵呈徽的方向泼去。

赵呈徽也是不甘示弱,丝毫没有把她当成公主,他回泼着商容洲。

两人玩到衣裳全都湿透,商容洲这才气喘吁吁的叉着腰道:“不玩了不玩了……本宫认输!”

商容洲从水里走出去。

她浑身都湿透了。

“没想到你还有那么活泼的一面啊。”商容洲看向赵呈徽,倏然想到了什么,她笑道:“你年少,是不是也会这么开朗的和你的同窗们玩耍?”

“不会。”他的表情是淡淡的,耳根子却红了一下。

赵呈徽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水与商容洲泼水的举动很是不妥。

他从水里走出来。

赵呈徽看了看商容洲,脸色有些异常。

赵呈徽弯腰拾起岸边自己的外衣,丢给了商容洲。

商容洲被赵呈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这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

风一吹,赵呈徽打了个哆嗦。

赵呈徽瞟了一眼商容洲,他语气平静道:“穿男子的衣裳不合规矩,但现在公主没得选。”

商容洲只顾着怎么膈应赵呈徽,却忘记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被赵呈徽一说,连忙垂下头,她穿着薄薄的纱衣,纱衣见水就透,她里面的粉白的肚兜都能一清二楚的瞧见。

商容洲赶忙用赵呈徽的外衣裹住自己。

商容洲脑子一热,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呈徽心有这么好。

商容洲怔了几秒,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紧:“你……算你有良心。”

商容洲坐在岸边穿着自己的鞋袜,赵呈徽还在风中发抖。

他颤抖的模样,让商容洲心里甚至生了怜悯之心,赵呈徽这人,其实还不错。

商容洲穿好鞋袜,她站在赵呈徽身边,仰着头看赵呈徽。

“赵呈徽,你冷不冷?”

他侧头看向她:“冷。”

像是没想到赵呈徽会说的这么干脆,商容洲“嗯?”了声。

商容洲道:“你冷的话,要不还是……”

赵呈徽别开脸,他道:“公主穿着吧。”

“……哦。”

商容洲又问:“赵呈徽,你不念书的时候在后山做什么啊?”

赵呈徽指着一个方向:“登高眺远。”

商容洲顺着赵呈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十米高的巨石:“那里吗?”

赵呈徽点头。

“走,本宫也想去看看。”

话音落下,商容洲快步走到石头边,正愁怎么爬上去,旁边的赵呈徽指了指石头上人为凿出来的石阶。

赵呈徽爬了上去,商容洲跟着上去。

站在巨石上,商容洲“呼呼”的松了口气。

果然站得高看得远。

站在这里,她不仅能看到整个录山书院的全貌,甚至还能看见山下一片连着一片的村庄袅袅。

商容洲远眺着山下,还有那远处的岸边,若是仔细瞧的话,还是能瞧见她的画舫。

商容洲不禁感叹道:“站得高看得远,这里风景真好。”

赵呈徽的思绪飘到很远很远:“我年少时很喜欢站在这里看远方……”

商容洲挽了挽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偏头问道:“站在这里你会想到什么?”

赵呈徽默言。

商容洲看着他一脸愁思,知他现在处在一种内心极其挣扎纠结的痛苦之中。

她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知道。

他是鸿鹄,而非安雀。

即使经历千难万险,保受风霜摧残,鸿鹄依旧会挣脱这方桎梏,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只是在这封建王朝,百姓以天子为尊,臣服天子,效忠皇室。

要想让一个满脑子教条的读书人挣脱桎梏,推翻王朝,若是没有破釜沉舟极其强大的信念和兵强马壮的战士们。

推翻这事,犹如登天。

现在的赵呈徽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去救他父母妹妹,全然没想过要去造反。

但她的任务,就是要让赵呈徽反。

商容洲眨巴的着眼睛,她觉得他师父添的这把火还不够大,她还要再添点木材,让火烧的更旺。

这也是她存在的意义。

商容洲故意调侃笑道:“让本宫猜猜,你刚才该不会是被你师父训斥了吧,然后心里就闷闷不乐了?”

赵呈徽眺望远方,内心百转千回。

他没有回答商容洲的话。

商容洲又道:“你说你师父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要本宫说,你师父也真是的,跟你这榆木脑袋说什么。”

“他收你这么一个弟子,一定后悔了吧,原以为你能一展宏图,却不曾想你竟然成了一个阶下囚,就连全家都遭了流放。”

“一个只会之乎者也,纸上谈兵的人,能有什么前途。”

“真是替你师父感到惋惜。”

商容洲不依不饶的说着,眼看着赵呈徽的脸上出现了愠怒,她这才悄然闭上嘴。

商容洲静静地观察着赵呈徽脸上的表情。

身边的赵呈徽在听到她这些话后,脸颊的肌肉微乎其微的颤抖了一下。

商容洲知道奏效了。

商容洲收回目光,她仰头看向蔚蓝无边的天空,上空一只孤鸟飞过他们头顶,发出一声声尖锐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