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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必定发生的,所以,不需要言灵哦。”

……

沉默数秒后,少女默默打开手机,点进某【出金概率0.6%】的游戏,进入抽卡界面,然后来了一发十连。

一紫,九蓝。

『这运气不还是一样的嘛!』

二十万分之一的运气都能一发入魂,千分之六的概率却死活不中,呜呜呜……

某上帝趁机“火上浇油”,“众所周知,运气是守恒的,说不定,你毕生的运气,都用在了这上面哦~”

『那种事情不要啊!』

某白毛萝莉悲痛欲绝。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感觉这件事似乎不太一般?

话说,二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就这么中了?配型结果还没出来,音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上帝还会预言?

又或者,其实雾月是她那素未谋面,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其实自己父亲或者母亲在外面有过……那啥?

如果没有血缘关系的话,不到二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如果真的中了,那就太离谱了呀!

纯白色的空间里,音祈看着一脸遐想的白毛萝莉,表情越来越微妙……这孩子想象力好丰富哦。

不过嘛,至少还真预言到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希望到时候,祂可爱的小信徒,不要太失态吧?

“算了,不忍心忽悠咱可爱的小信徒了呢。请问,如果二十万分之一的概率成为现实,那么,它算不算奇迹呢?”

『当然算了。』梦灵毫不犹豫地回答。

如果这都算不上奇迹的话……

“那么,如果身为灵歌少女,你存在的本身,就是奇迹呢?”

梦灵再一次沉默了下,小小的脑袋,再一次过载。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喽。”

“灵歌少女形态下,也就是你现在,某种意义上,是『奇迹的源头』……嘛,这么说可能有点抽象。换个说法——请问,你对神明,了解多少呢?”

『神明……』那一瞬间,梦灵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关于神明的“知识”——实际上就是各种神话和小说中的设定。

“实际上那些都不太准哦。如果把世界比喻成一片黑暗,那么神明就是一根蜡烛,发出的光,就是『神迹』,或者称为『奇迹』,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改变着这个世界。这是一个被动的过程,即便是神明本身,也没有办法控制。”

“之前和你说过吧,我是上帝,也就是说我是神明。而你,身为我唯一的信徒……放到小说里该怎么称呼来着?圣徒?圣女?神选?总之就是差不多的存在。所以,你也继承了我的一部分『神性』,比如说……言灵。”

“除此之外,这部分神性同样会不断的影响外界,之前你用灵歌少女的形态在大街上溜达,散发的神性被某位存在注意到了,然后祂把你引到了神社,也就有了那一天的经历。”

『欸等等!我先理一下!』晃了晃严重过载的脑袋,白毛萝莉尝试着理清这其中的脉络……

奇迹,神明,神性什么的……

然后,她就感觉越来越晕了……

“喂!小傻瓜!别钻牛角尖啊!”音祈慌忙制止了大脑严重过热的梦灵,然后再次简单解释了一下。

“我,神明,有神性。你,唯一信徒,继承了神性。神性会影响外界,招来各种各样的存在,懂?”

『唔……懂了。』这么一解释,瞬间简单不少了呢。

“至于神性……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不断创造『奇迹』的『奇迹』。至于奇迹到什么程度……”

“就拿命不久矣的两仪雾月来举例吧,虽然她病地很重,但是!以现在的你,只要变成灵歌少女形态,然后和小孩子一样扑到雾月怀里,一起呆上一两天,对方的病就能在神性的影响下,慢慢地,最终完全治愈哦。”

『欸?』

“不止如此,如果你以后用灵歌少女的形态,和她生活在一起,在神性的影响下,她也会逐渐脱离凡人,最终变成不病不老不死的存在哦!”

『欸欸欸??!』

不病不老不死什么的……等等!如果这是神性影响的话,那么按照音祈所说的,自己就有神性,岂不是说……

“安啦安啦,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呢。不过……自从成为灵歌少女的那一瞬间,你应该就有了这种觉悟吧?”纯白色的空间里,音祈的紫色眼眸,穿过层层叠叠的虚空,直勾勾地与梦灵对视着。

那一刻,梦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远超那天在神社时的恐怖压力……就好像,自己正在被一个极其、极其强大的,古老的存在注视着。

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褪色,空间也仿佛在崩裂,世界慢慢地从3维跌落成2维,最后变成一根又一根,光怪陆离的线条。

“你将获得无限的生命,不光如此,你的『言灵』可以为你达成任何事情,你能起死回生,亦可弹指间毁灭一个国家,甚至是种族。你将宛如神明,你将被无数人供奉、信仰,你将开创一个全新的神话时代……到那时,你,又会怎么做呢?”

(ps:话说……不会还有人觉得我们的梦灵酱很废吧?)

音祈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似乎在诉说,又好像在质问。

“我……”梦灵痛苦的捂着头,脑海里的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在被无情挤压着。

真的好痛好痛……完全思考不了。

到底,该怎么回答呢?

成为神明什么的……真的会那样吗?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爸爸妈妈!欢迎回家!”

似乎是小栀子……今天山野夫妇意外地回来的很早呢。

“小栀子在家有听梦灵姐姐的话吗?没有给姐姐惹麻烦吧?”

“嗯嗯!绝对没有!”

“梦灵姐姐好像已经睡了呢,就不打扰她了。今晚,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呀!妈妈最好了,最喜欢妈妈了!”

“那爸爸呢?”

“也最喜欢爸爸了!”

谈话声逐渐远去了……

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梦灵慢慢抬起头,坚定地,看向最远处——那漫无边际的虚无。

有关刚刚问题的答案,她已经找到了呢。

“你刚刚说的……压根就不是我想要的未来!”白毛萝莉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她的答案,

“我不想要无尽的生命,我也不想要神性和奇迹……我只是想当一个普通的人。”

“但是……如果这个要求无法被满足的话,我大概,会安静地陪在亲人和朋友身边,扮演着一个普通人,保护他们不受各种异常的影响,陪他们度过平凡的一天又一天……直到他们慢慢老去。我大概会找一个没有谁能找到的地方,继续自己一个人的平凡生活吧……如果你允许的话。”

这是她所期望的未来,无论对错,无论是否能实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