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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庆感觉自己的动作不大雅观,整了整军大衣,又重新坐下了。

“我喷什么了?我说啥了?大家说说,我说啥了?”

“哈哈……”

王鸣岐也笑了起来,这赵翠芬虽然爱占小便宜,嘴上也不输人啊。

虽然她没直说唐庆和俩小姑娘有什么瓜葛,可明里暗里的意思,他们三个不清不楚。

韩大年站起来说道:“好了好了,今天的主题就是认识认识王鸣岐同志,既然大家都认识了,就散会吧。”

李长青发现场面有点失控,也站起来说道:“散了散了。”

唐庆气的抓起茶缸子就回了三院。

大家嘻嘻哈哈的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刚到燕京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王鸣岐感觉生活很有意思,就是太累了,回到家,倒头就睡。

天刚亮,王鸣岐被尿憋醒了。

整个三院共用一个厕所。

可三院住了六户人家,将近二十口人。

王鸣岐随便披了个军大衣就跑出去了。

厕所门口已经有四个人在排队了。

其中一个应该是唐庆的儿子唐栋,剩下的三个不认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介绍道:“你好,我是西厢房的李文进。”

“哦,你好你好。”

“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就没见到你。”

“好说好说。”

王鸣岐又看向了一男一女。

这俩人一看就是情侣,二十岁左右的年龄,比王鸣岐年轻一些。

男的长得高大,但表情略微有点阴冷。

女人长的那叫一个漂亮,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长头发。

“你们好,我是王鸣岐。”

“我叫高文生,这是我媳妇刘文秀。”

刘文秀看了一眼王鸣岐,赶紧把目光挪开了。

“你好你好,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以后多关照。”

高文生点了点头。

王鸣岐排在了刘文秀的后面,鼻子里有两种味道。

一股臭味中间,夹杂着一股体香,绝对不是香水的味道。

王鸣岐耸了耸鼻子。

刘文秀浑身僵硬了一下,随即和高文生换了一下位置。

王鸣岐尴尬的笑了笑。

不一会功夫,大家都起来了,王鸣岐后面,又排上了刘媚和王琳琳。

一看俩人的装扮就知道她俩刚下班,身上的烟酒味能把人熏个跟头。

“我就说在单位上,你非要回来,这可好,这么多人。”

“哎呀,琳琳,我忘了咱院里又增加了人嘛。”

听着刘媚和王琳琳的聊天,王鸣岐感觉很有意思。

“唉吆唉吆王哥,能不能让我先上啊?”

刘雪华捂着肚子,站在王鸣岐旁边,“我要去上课,时间来不及了,求求你了。”

天使般的容颜,纯真的眼神,让王鸣岐说不出拒绝的话。

刘媚不高兴了,“哎,我说刘雪华,你这么做可不地道哈,人家王老板好不容易排上了,哪有你这样的。”

“就是,后面排队去。”

“姐,姐,我要去上课,来不及了。”

“不行,后面排队。”

王鸣岐笑道:“小孩要上课,可以原谅可以原谅。”

王鸣岐正说着,高文生正好出来了,刘雪华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

“哎哎,刘雪华!”

刘雪华朝着刘媚和王琳琳做了个鬼脸。

王鸣岐笑道:“你们先,我去你们后面。”

王琳琳笑了起来,“您啊,憋着吧。”

一会功夫,王鸣岐终于明白王琳琳是什么意思了。

女人上厕所,真麻烦啊,王鸣岐感觉刘雪华上了有十分钟,刘媚也有十分钟。

王鸣岐使劲拍着厕所,“刘媚,姐姐哎,您快点啊。”

“活该,让你当好人!”

“好人当不得啊。”

王鸣岐暗暗发誓,一定要去买个尿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

随着太阳升起,柳树里八号院又活过来了。

打招呼的声音,吵架的声音,洗漱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鸣岐去柳树里胡同口买了一根油条一碗豆汁,提着回到家,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有一种退休老干部的意境,如果王鸣岐手上再拿个纸扇子,更像老干部了。

一路上,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点点头。

吃过早饭,王鸣岐去了胡同口剃头的摊子。

剃头的师傅刚出摊,水都没烧热。

“小伙子,剃头?”

“剃头,一个多月没剃了。”

“稍等二分钟,水热了就行了。”

“我不洗头,一会我去洗个澡,直接剃吧。”

“好勒,您坐好了,您胡子够长的,要不要刮刮?”

“能刮胡子?敢情好,刮刮,师傅贵姓?”

“免贵姓孙。”,孙师傅边说,边给王鸣岐系上了围裙。

白色的围裙,看上去是黑色的。

“小伙子,新搬来的?”

“对,昨天搬来的,八号院的。”

“哦,老陈的宅子。”

孙师傅拿起推子,咔嚓了几下,感觉有点钝了,在推子的锯齿旁边,点了几滴润滑油。

“好家伙,您头够油的。”

王鸣岐尴尬的笑了笑,好像将近一个月没洗澡没洗头了。

孙师傅的手艺没的说,不到十分钟,一个大寸头就成型了。

孙师傅把椅子放平了,让王鸣岐躺下,把热毛巾敷在王鸣岐的脸上,随后拿出刮胡刀,在牛皮上使劲蹭了会。

“孙师傅高寿?”

“六十多了。”

“您手艺不错啊。”

“嗨,以前国营理发店的,后来自己出来单干。”

“生意还不错?”

“左邻右舍赏口饭吃。”

“比上班强吧。”

“强那么一点,起码够我们一家子生活了。”

“天灾饿不死手艺人,这话说的真对。”

“哈哈,小伙子说话老气横秋的。”

孙师傅把打好的泡沫抹到王鸣岐的下巴上,又是一阵手起刀落。

王鸣岐摸了摸,一点胡茬的感觉都没有。

“孙师傅,多少钱?”

“给三块吧。”

“谢了您。”

“澡堂十二点开门,别忘了去洗洗。”

时间到了九点钟,摆摊的也都开始出来了。

卖衣服的,修鞋的,修自行车的,卖菜的,各自占据了胡同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