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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黄家得到消息,叫醒刘小将一起赶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所有百姓都可以证明,这个米斗一直在士兵手里,没进过县衙大门。

石干事已经写了急报,派人快马送去川州城了。刘小将彻底傻了,内心无比后悔,他怎么就这么贪心。

其实他离开军营的时候,李将军的两个副官都找过他。很奇怪,一个副官叮嘱他,渠县已经有县令了,不可再同往年一般。

结果没一会,另一个副官也来寻他,却说渠县的县令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寒门县令,让他挫一下县令的威风,还赏他一个荷包。

其实他是知道的,第二个副官必然是受了黄姨娘的指使。可是,有银钱拿只是稍稍撕扯一个小小县令的脸皮而已,这种小事有何不可呢?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般不可收场了呢?刘小将颇为想不通。私自偷换粮税米斗一事,别说李将军不知道,就算真是李将军的意思,自己也会被推出来背锅的。

如今,只能是黄家背锅了。刘小将飞快把所有事情想了一遍,立刻高声大喝:“来人!把这姓黄的拿下。”

肖青山佩服刘小将的反应速度,石干事也不出声制止。反正他已经写信回去了,李知州绝对会抓住这次机会,怎么也能扒下李将军一层皮。

肖青山不管刘黄二人的闹剧,他只是知县,这件事远超过他的职责范畴了。指挥着几个书吏看秤、记录各村的粮税,见回去写信的石干事已经回来,就把现场交给石干事了。

肖青山不理后面刘小将的请他留步的呼喊,几步就返回县衙了。绕过影壁墙,确定其他人看不到自己了,肖青山直接小跑起来。

直奔书房而去,他要赶紧和师爷商量一下,怎么写这个折子。这事渠县必须得利,必须要赔偿。

不为别的,很快就到了交土地税、商业税和人头税了。渠县现在穷得都不响,因为连铜板都没有。渠县不能不交,但是各州贫困县都有一定减免额度,渠县必须争取。

肖青山冲进书房的时候,谢博渊正在给明峻和明佳讲故事。对,就是讲一些朝堂中,诸位大臣之间争斗的小故事。

谢博渊很诧异,肖青山怎么没在县衙门前盯着收粮税。“不用我盯着,现在渠县的粮税一点都不会出错了。”现在这种情况,肖青山对粮税很放心了。

然后,肖青山就把他的想法和谢博渊说了。谢博渊觉得肖青山可以出师了,主动揽下写折子的工作,他会把这个折子写出花来的。

本来写折子给上级的事就是师爷的工作,肖青山爷不觉得有啥。见儿子和女儿在读书,他也不打扰,乐呵呵回去陪媳妇了。

他还惦记媳妇给他做的新衣服呢。

“你们爹明年估计能升官。”谢博渊肯定的语气说道。明峻好奇地问:“因为发现了米斗造假的事?”

明佳想了想说:“还是因为渠县下半年的经济发展?年的商业税应该会增加不少吧!”明佳可是知道,仅仅识趣楼就会交不少税收,全是增长。

谢博渊笑着看向两个孩子,有些幽默地说:“这些都是原因,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李泉涌到了年底给你们爹的绩效一定是优异。”

贫困县的县令做出点成绩不算什么本事,不被州府的上司抢功绩才是好本事。

肖青山一次府衙之行的谈判,一次当众验米斗。舍得下脸皮还敢硬刚李将军,李泉涌不敢动肖青山的功绩了。

想到这儿,谢博渊侧头看了一眼在认真练字的明佳。就算没有自己跟着,有这小姑娘为她爹保驾护航,肖青山这县令大人的位置也能坐得很稳。

明佳不管谢博渊怎么想,她只想赶紧写完原伯伯安排的课业。然后去后院听故事,最近明佳迷上听水婆子或者言婆子讲故事。

言婆子找水婆子聊过,确认了肖大人的家世和背景之后,也就不再那么严格要求明佳小姐了。不过,两个婆子觉得不管是太太董氏还是小姐明佳似乎对后宅妇人的手段都不了解。

于是,二人觉得有必要讲一些真实的小故事,给太太小姐提个醒。即使在渠县未来妇人的宴请也不会少,如今这县衙后院可就太太一个女主人呢。

然后,明佳就迷上听故事。一方面是真的长见识,另一方面是有些事和她记忆中原小说情节是有呼应的。这样她有种解密和揭秘的感觉,外人是不懂的。

这时候,言婆子和水婆子凑在一起在做冬天的棉衣。从前这些活可用不到她们自己动手,不过,如今的生活是真的安逸,是她们从前不敢想象的养老生活了。

原本上午明佳去书房读书,她俩是要陪着太太的,不过今天老爷突然回来了。她俩就一起退到厢房来坐着聊天干活了。

免不了聊到明佳小姐。言婆子不自觉想起明佳小姐说过的话:“我是真喜欢京城那几位将军府的老封君啊!”言婆子觉得小姐的语气充满了羡慕与崇拜。

言婆子希望水婆子留意一下,以后不可让小姐有这么危险的想法。老爷是科举当官,不是武将封赏,这般言论让外人听了,会给老爷惹祸的。

京中的官太太其实分很多派系。其中最水火不容的就是那些世家宗妇和那些草根出身,如今因为丈夫封侯拜相而被册封的主母。

甚至连皇后都多次办花宴,邀请双方的代表人物想从中调解。毕竟皇上一心想让这些老部下和京城老牌势力早日融合。

但是皇后每次的花宴最后都没什么好结果,甚至还激化了矛盾。连皇上的尝试赐婚都是失败了。

开元四年,皇帝赐婚李伯爵嫡次女和礼部尚书的嫡三子。皇上觉得他已经是精挑细选的了,都不占长,都不需要承担大责任。听说还都是京城马场的常客,都喜欢骑马。

他堂堂一个皇上,给自己选妃都没花这么多心思。结果,从赐婚之日起两家人就没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