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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养心殿,皇上一直在跟群臣商讨政事。

安陵容等了会儿,甄嬛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看到她后,甄嬛愣了下,赶忙行礼。

安陵容笑了下:“甄常在可是有要事?且陪本宫等等,皇上还有朝政要忙。”

甄嬛忙低头应了一声,两人又等了会儿皇上才结束政事,苏培盛忙进去通报。

“皇上,娴妃和甄常在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容儿怎么来了?”皇上愣了下:“她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求见?”

“回禀皇上,娴妃娘娘先来的,甄常在才到没多久。”

苏培盛的话让皇上皱眉:“怎么不让容儿先去西暖阁待着?”说罢,就让安陵容进来。

苏培盛忙出来朝安陵容赔笑:“娴妃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甄嬛脸色微变,但也不好直问皇上可曾召见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陵容带着一个太医模样的人进去了。

只是回想起先前她和齐妃一同求见皇上时,皇上不见齐妃却独独召见了自己。

两厢对比,到底是有些落差的。

难道皇上真的更看重娴妃?

不,不会的……甄嬛立刻否定了想法。

皇上明明说过,他只对自己讨论朝政之事。还说虽然后宫不能干政,但自己在他面前可以畅所欲言。

如此这般,皇上分明是更爱重自己的!

只不过娴妃好运道,得了个六阿哥,皇上便是看在六阿哥的面上更重视娴妃也属实正常。

不然皇上怎么不和娴妃讨论朝政?

甄嬛一边想着,一边又恢复了自信。

养心殿内,皇上虽然在心烦,但看到安陵容后还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剑眉紧锁,瞪了眼苏培盛。

“还不快去取手炉来?!”

苏培盛忙叫人将东西备上,安陵容抿唇笑了下:“不妨事的,臣妾有天大的喜事要告诉皇上,一点也不觉得冷。”

“喜事?”皇上愣了下,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安陵容的肚子上。

安陵容轻捶了下皇上,娇嗔道:“皇上,您想什么呢!”

她也不愿再吊胃口,省的皇上又胡思乱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忙让白启书上前,让皇上看清。

“白太医,你来说。”

皇上记忆力向来不错,一眼认出了白启书是为安陵容保胎的太医,脑子里蹦出个念头:太医都带来了,还说不是有孕?

随即,他就听到白启书铿锵有力的声音:“微臣白启书,已研制出能治愈时疫的方子。”

“什么?!”

皇上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真的?”

“微臣已给染上时疫的病人服用过,均已好转。”

白启书的话让皇上瞬间觉得心底一松。

这次时疫爆发的太过突然猛烈,若再不控制止住,局面怕是难以稳定。

如今方子被研制出来,也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好,好!”皇上心底高兴,看向安陵容的眼神越发的温柔:“若非容儿相告,不知还要耽搁多久。”

白启书见状也忙为她说话:“娴妃娘娘对此事十分忧心,甚至连夜翻看医书试图找出有用的方子,有一味贝母的药就是娘娘提点的。”

皇上越发感动:“朕竟不知你如此辛苦,是朕疏忽了。”

安陵容轻摇了摇头,望着皇上的眼神柔情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臣妾最是看不得皇上烦心,皇上心里难受,臣妾就心疼的夜不能寐。臣妾虽不懂医术,但也是读过书的,也是侥幸才翻到了点有用的。只要能帮的了皇上,莫说通宵达旦,便是要臣妾半条命去,臣妾也心甘情愿。”

皇上注意到她眼下的青色,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心疼容儿为了自己不辞辛苦,愧疚自己这些时日忙于朝政忘了去承乾宫,才让她这般不顾自己的身子。

复杂的情绪交汇在皇上心头,把他感动极了。

这宫里,除了容儿谁对朕能有这份心?!

他恨不得让后宫那群总是哀声怨道的妃嫔们过来看看,一个个口口声声说爱朕却只会抱怨,看看容儿是怎么做的?

这样玲珑剔透的人让他如何不偏心?

安陵容看出他眼底的情绪,忙提醒他时疫重要。

皇上立刻让苏培盛带人跟着白启书去处理时疫。

正在这时,甄嬛实在等不下去了,又让人通报了一声。

皇上这才想起外面还候着一位,抬眼看了看安陵容。

安陵容唇边含笑:“甄常在在外面也等候多时了,想来必是有要事相告。”

皇上点了点头,让甄嬛进来了。

安陵容本想告退,却被皇上留住了:“你且待在养心殿,今晚就不回承乾宫了。”

但是她也懒得留下来听甄嬛是如何告发华妃的呀!

安陵容眉眼弯弯,朝皇上眨了眨眼:“皇上,您这几日忙于朝政,定是茶饭不思。臣妾去给您煲个汤暖暖身子。”

甄嬛和华妃哪怕是打的头破血流也跟她没关系,这两伙人谁倒霉了都行,自己何必掺和进去?

有那个闲心,还不如多关心下皇上的身子。

她的好大儿还小呢,皇上不多保养怎么行?

皇上心窝被她暖的一塌糊涂,便随着她去内御膳房了。

而甄嬛则押着一个狼狈的男子走了进来。

原来这人就是逃跑的刘畚。

刘畚招供沈眉庄假孕一事是华妃指使,皇上听着听着,唇角渐渐下垂。

其实沈眉庄假孕一事,皇上是有猜测的。

甄嬛能想到的疑点,他早就想到了。

但到底没有凭证,宫里的女人除了容儿个个都心思深沉,谁就能保证假孕一事是华妃所为呢?

再加上沈眉庄自己都找不出真凭实据,皇上对她也没有多看重,压根不想费力气去弄明白她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宫里的女人多的是。

不中用了再换一个便是。

用现代的话来说,皇上是有些厌蠢症在身上的。

沈眉庄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就是太蠢了。蠢到被算计了一次,两次,三次都不自知。

他身为皇上日理万机,难道还要费心去调教一个没有多少情分的妃嫔吗?

自己老干蠢事,便是这次他大费周章查清楚了,下次呢?

次次都让他解决,他还有时间处理朝政吗?

再说了,尽管华妃跋扈,但长得好看又爱慕着皇上,这么多年下来,皇上对她也是有真情的。

有真情,就舍不得重罚。

此刻证据确凿,皇上虽然很生气。

但皇上气的并不是沈眉庄受委屈,沈眉庄在他心里哪有那么重要?

他气的是,华妃真的变了。印象中,当年那个明媚张扬的少女的模样渐渐有些模糊了。

以前在王府时华妃虽然性情跋扈,但并不会用这种阴损的招数陷害他人。

她都是有气当场就发作了,哪里会像如今这般心思深沉的在背后使阴谋诡计?

上次的木薯粉,这次的假孕。

桩桩件件,都让皇上对华妃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