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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在脑海里拉扯,不知不觉间,楚宇轩吃完了一盘三文鱼。

刚放下筷子,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盘金枪鱼。

楚宇轩看向楚治卿,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悄悄通知门外的保镖点的菜。

“都说了别浪费,我就是一时兴起,想尝一口而已。”

楚治卿笑呵呵道:“我儿子想吃,哪有什么浪不浪费?尝一块吧。”

楚宇轩夹起一块送进口中,轻轻点头道:“不错,挺嫩……你也尝一口,光顾着喝酒了,没见你吃东西。”

楚治卿笑意更甚,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爷俩已不知有多久没再这般平平静静的吃过一顿饭了。

“等王龙找到合适的人选,你也配合一下,露露面。”楚宇轩边吃边说道。

楚治卿应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儿子想做什么,找个人扮演刘军,无非是想让背后的人确信刘军还没死。

虽然刘军有宁死也不开口的志气,但只要他还活着,而且还落在楚治卿的手里,背后的人绝对会睡不着觉,肯定要来灭口。

可问题是,这爷俩虽然知道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这双眼睛到底在哪里,万一戏演完了,这双眼睛却没有看到,那岂不是白演一场?

所以,这戏该怎么演,要怎么去把握一个度,还得好好斟酌一下。

楚治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楚宇轩却显得很是淡定:“放心,保准能让他们知道……等明天王龙定下人选,我把楠楠送到山庄,让她在山庄住几天。”

楚治卿心领神会,自己儿子这是缺人手了:“好,山庄的安保很严,她不会有事的……你要是缺人,我派一些给你?”

楚宇轩思索着,点头道:“也好,五六个就行。”

计划定了下来,爷俩吃了几口菜,各自打道回府。

到停车场后,临上车前,楚宇轩有意无意地环顾了下四周,不远处停着一辆银色迈腾,跟周边的豪车们有些格格不入,楚宇轩一扫而过,唇角隐隐勾笑。

老四低声道:“你上去十多分钟后,她就来了。这几天,不管咱们到哪儿,她几乎每天都换一辆车跟着。”

楚宇轩上车,关好车门后,嘀咕了句:“让她好好跟着吧……可别掉链子。”

老五:“什么意思?”

…………

同一时间,薛家。

薛灿被关在自家豪宅地下室的一间库房里,几天的幽禁,已让这位嚣张跋扈的少爷没了任何脾气,死人一般倚墙靠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盯着只有脑袋大小的通风口发呆。

这间库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和一张书桌,桌子上放着本道德经,页角多半已起了卷,看着十分陈旧。

想来也是有些年陈了,薛灿第一次被关在这里受罚,还是十四岁,这本道德经,便是那年买给他的,如今早已能倒背如流。

突然,楼上梯口的门被打开,同时,传来薛母哭哭啼啼的声音:“老公,你饶过他这回吧!他真的改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惹你生气了!老公,你放过他吧!”

“改?这畜生会改?!你给我闪开!”

听到父亲阴厉愤恨的声音,薛灿一瞬间如坠冰窟,眼里铺满了恐惧,忙从墙角爬起身来,却一时腿软,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连滚带爬地凑到书桌前,双手颤巍巍撑着桌面,总算能勉强站稳,拿起笔开始默写道德经。

短短片刻,这位少爷已是汗如雨下,似乎,听到父亲回家,比他听到家里闹鬼还要觉得可怕一万倍。

外面,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拾阶而下,薛母还在极力阻拦:“老公,你放过他吧!他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他呀!你、你把鞭子给我!这上面这么多铁刺,你、你是要打死他呀!”

“知道错了?他能知道错吗?平日里为非作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倒好,居然想杀楚治卿的儿子?呵呵……你真以为楚治卿在我面前怂,是因为怕我?他是忌惮我的权!忌惮我的乌纱帽!可这顶帽子,不是只有我能戴的!明白我的意思吗?!督导组还在江城呢!”

听到两人的争吵,薛飞急匆匆赶了过来,尽管他也瞧不惯自己那位永远长不大的弟弟,可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何况,自己父亲的体罚太重,哪一次不把薛灿打的遍体鳞伤?便求情道:“爸,我已经教训过了,您就饶过他这回吧……再者,咱跟楚门不也没撕破脸嘛,那件事儿,已经了了。”

薛灿整张脸被吓得惨白,战战兢兢听着外面的对话,心里祈求上天庇佑,奢望着父亲能听一回劝。

薛父吼道:“得亏他没得逞!哼……楚治卿是什么人?啊?他亲家赵云博,之前的保护伞可是江城的天花板,比我还要大一级,结果呢?还不是双双入狱?再看看楚治卿,被督导组请去喝茶,还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他能是个饶爷爷的孙子?这畜生要是前些天把楚治卿的儿子给杀了,你能想象到那老东西会怎么对付我吗?你想都不敢想!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那楚治卿,可是匹狼啊!就连他爹楚啸天,现在都要忌惮他几分!我、我今天非打死这逆子不可!你们俩都给我闪开,上楼去!”

薛母死死挡在库房门口,声泪俱下道:“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个畜生,就不想想,你什么时候管过他了?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往上爬,权力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你每个月只能偷偷回一次家,我、我们的两个孩子都不能跟你的姓,我也不能光明正大做你老婆,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让这一城的人都知道飞儿是我儿子,他还怎么做生意?啊?你还能住的上这八千万的豪宅?让所有人都知道那畜生是我儿子,我还怎么做G?!”

“那就不要做了!”薛母哭喊道:“督导组年前进驻江城,我就没有一天睡好过!收手吧老公,咱们一家去国外,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那、那边库房里,七千多万的现金,还有古董和金条,你找个洗钱的,帮我们洗到国外吧,或者、或者就不要了!飞儿在美国的公司也有不少钱,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话音刚落,便挨了一鞭子。

“你给我滚开!坐到如今的位子,我走了三十年!三十年啊!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摇我的地位!飞儿,带你妈上楼去!”

薛飞也不敢忤逆正在气头上的父亲,强拉硬拽着母亲上了楼。

库房里的薛灿身子僵硬着,库房门被缓缓打开,只看到一只拎着鞭子的手……

薛灿绝望地闭上了眼,强烈的恐惧感顿时让他难以呼吸,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不由自主的诵念起了道德经。

“天下皆、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皆知善、善之为善,斯不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