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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们并不是非常赶时间的关系,所以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在镇子上饱餐一顿后,这才动身回去。

一路上葛定安和谢骏良夫妇二人对我和可欣那是千恩万谢,毫不夸张的话,这一趟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奇幻的冒险,简直就像是蒙着眼睛走钢丝,任何一个环节要是出了哪怕一点点差错,结果都极有可能是万劫不复。

坐在机场候车室里,我笑着对三个人摆了摆手说。

“保证你们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我这样说其实用意很明显,谁叫你们才是老板呢?言下之意,事情完结应该说一说关于报酬的事情了,毕竟好几十万呢!

我舔了舔嘴唇接着说:“关于我们在枯石坨遇到的事情,为了不给三位带来更多的麻烦,我希望不要张扬,就当是一个梦吧!”

枯石坨是封印禅术和尚的封印地之一,这一点佛门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不确定这边发生的这些事情,会不会引起佛门的关注,倘若他们知道封印变动的话,一定会展开调查,到那个时候极有可能会查到我们这群人身上。

届时虽然不至于调查出什么实质性的结果,因为葛定安三人知道的事情有限,但是佛门对于我的怀疑,肯定会因此加重许多。

毕竟两个封印之地都出现了我的身影,这本身就容易惹人怀疑。

葛定安点了点头说:“小道长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谢骏良和方媛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守密。

一路无话,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我们总算是回到了这座西南首府新晋的一线城市。

我给柳向晚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我回来了,很快她的消息就回了过来,说是在开会,晚些时候给我电话。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可欣从机场的停车场开了车,直接把我送回了学校,然后就离开了,临别的时候还说。

“师父,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

一想到晚上吃饭又有可欣,我就觉得肉疼。

回到宿舍推门而入,原本再熟悉不过的寝室,却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经历太多的关系,让我有那么一瞬间居然觉得有些陌生。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阴阳人翘着兰花指的声音给打断了。

“赶紧把门给关上!”

说着阴阳人夹着人字拖,提着大裤衩“蹬蹬蹬”冲过来一把关上了寝室门。

我本能的朝着桌边的电脑上扫了一眼,好家伙,小姐姐三上悠亚正左右为男鸡战正酣,电脑旁边还放着一抽打开的心心相印。

“卧槽,你他妈就不能去厕所啊?”

我抬腿一脚轻轻踹在阴阳人的屁股上。

阴阳人倒是也不生气,被我这么一闹似乎也没有了兴趣,关上电脑说。

“反正也只有我一个人在寝室,无所谓!”

我扫视一眼才发现,胖子和猴子两个人不知所踪。

“他们呢?上哪儿去了?”

阴阳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说:“胖子还能去哪儿,开房去了呗!最近这段时间,这小子基本上没回过寝室,我听猴子说胖子那小子特残忍还用了神油!前天我看见那李月走路都夹着屁股!”

有画面感了!

我清了清嗓子,一时间觉得有点儿脸红,不过转念一想,都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倒是也正常。

再说了,这都是自愿的,一个挥舞着金箍棒愿打,一个撅着屁股愿挨。

“那猴子呢?”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猴子应该不至于回家才对,毕竟大东北的那么远,来回一趟不容易。

“猴子请假回去了,他奶奶生了大病,估计时日无多,所以就赶回去了!”

随后阴阳人又说:“元哥,你学校这事儿可要好好处理一下,你长时间不在学校,辅导员那边好像要严肃处理!搞不好,还真就把你给开除了!”

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还真是个事儿,然后给辅导员打了一个电话,先探探口风。

“嘿嘿嘿,梁老师,我是张清元!”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也自知理亏,所以腆着脸笑了两声。

“你还知道你叫张清元啊?我以为你姓什么都忘了呢!”

我们的辅导员名叫梁桃华,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微微有点儿地中海,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干瘦干瘦有点儿猥琐。

我说:“梁老师,是这样的,我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耽搁了,我已经意识到了错误,不知道梁老师现在有没有空,我想当面承认错误!”

我已经想好了,给梁桃华塞点儿厚实的红包,这事儿应该不难解决。

毕竟一个大学老师工资就那么点儿,在糖衣炮弹面前,通融通融应该问题不大!

可谁知道,这死地中海居然说:“错误?你哪儿有什么错误啊?错的是我,错的是学校,下周一把你父母叫来,我已经向学校提出对你做出开除处理,让你父母来直接把人带走!”

说完,他居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卧槽,这么刚的吗?真要开除我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我倒是也没有继续热脸去贴冷屁股,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给开除了我也不在乎,反正这个年代大学毕业证基本上也没啥用,无非就是村子里面多些闲言碎语罢了。

我靠在自己床铺上,找到我爸的电话拨了过去,当然我并不是要给他说关于学校要开除我的事情 。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是不是回来了?你自己叫辆摩托车回家,老子最近这几天盘了个生意,带着几个人在迭水镇这边做事。明年你就去把驾照考了,只要拿到驾驶证,老子马上给你买辆小汽车,喜欢啥样的?”

我爸没什么文化,年轻的时候经我爷爷介绍,跟着一个老师父学了十好几年的木匠手艺,所以经常会有活儿找上他。

平时我放假回家,都会先坐大巴车到我们那边镇子上的车站,然后给我爸打电话,他要是有空就会骑着摩托车来接我,要是没空就自己叫车回去。

这基本上已经成为了我们父子俩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说:“爸,没呢,我这周不回来,就是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一下!”

“啥事儿你说!是不是没生活费了?要多少,我让你妈给你转过去!”

我说:“不是,我还有钱,我想跟你说,我要订婚了,要你和妈出席一下!”

电话那端突然就没声音了,过了好长时间,我听见敲木头的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我爸走到了相对安静一点儿的地方。

“啥?订婚?谈女朋友还怀上了?谁啊?”

我一脑门子的黑线,心说你儿子还没那么厉害。

我说:“就是订婚,跟上次来过咱家的那个!以前跟我有婚约在身的柳向晚!”

我爸愣了愣,良久过后我听见“啪”的一声,我爸点燃了一根儿烟,压低声音说。

“元子,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把人家给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