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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我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床铺上,往脑后塞了块枕头,正寻思着上我家找我的究竟是什么人的时候。

突然,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晚上有时间吗?我妈说请你去家里吃饭!”

消息是柳向晚发过来的,我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母亲说让我去家里吃饭,丈母娘急着见未来女婿?

肯定不可能,上一次柳长明带着柳向晚去我家退婚,这事儿多半是和她母亲一块儿商量之后的决定。

不出所料的话,这一次让我去家里吃饭,应该也是要我认识到柳向晚和我之间的差距,或直接或间接的告诉我,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性。

当然也不一定,毕竟之前柳长明之所以会执意要柳向晚和我退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我是一个不中用的草包。

但是后来我跟着柳向晚已经去过了她爷爷的坟前,并且展露了一定的锋芒,在从柳向晚口中得知这些事情之后,他们一家对我的观感可能会有所改变。

想到这里,我给她回了一条消息。

“当然有时间,几点?”

这事儿我没办法拒绝,但让我有些头疼的是,人家柳向晚的母亲请我去家里吃饭,我肯定不可能空着手。

高钙牛奶一箱肯定是寒酸了点儿,但我现在兜里就只剩下五百多块钱,其中还包括剩下十来天的生活费。

“六点吧,我来学校接你!”

我拿着手机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决定直接问。

“那个,你妈妈喜欢什么啊?”

这句话的表面意思是问柳向晚她母亲喜欢什么,深层含义是,我没钱买礼物!

至于柳长明就算了,这个老丈人跟我八字不合!

“不用,她平时一个人住,清心寡欲,终日诵经念佛,她请你去吃饭,就是想见见你!”

看着手机屏幕我微微皱了皱眉,柳向晚的母亲一个人住?她跟柳长明有矛盾?

下午六点,我在学校门口准时见到了柳向晚,上车过后我问。

“你爸和你妈不住一块儿的?”

柳向晚双手捧着方向盘,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说。

“在我爷爷走后的第三年,我两个哥哥相继出事以后,我父母就离婚了,打那以后我妈就长时间一个人住在我外公的老宅子里,我和二哥时不时的会去看她!”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吗?”

这时绿灯亮起,柳向晚轻轻一脚油门车重新动了起来。

“跟我妈离婚过后,我爸很快就重新娶了一个,只比我大六岁,她给我爸又生了个小儿子!”

我下意识叹了口气说:“难怪!”

“什么难怪?”

柳向晚爷爷的灵棺压在见龙卸甲的龙脉之上,虽然悬针不落,但子孙后代难免会被殃及。

柳向晚应该是她爷爷在她身上留了后手,所以她能够规避这种影响,但是柳向晚的两个哥哥却没能幸免于难。

可照理来说,龙脉最先影响的应该是柳向晚最小的这个弟弟才对,但偏偏他却什么事儿都没有。

先前我就有点儿纳闷儿,不过现在听了柳向晚的话,我算是明白了,柳长明的头上只怕是顶着一片碧绿的草原。

当然,我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延伸,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到时候要是搞得别人家庭不睦,我跟柳向晚这事儿不就更渐行渐远了吗?

大约过了四十来分钟,柳向晚的车停在了三环以外城乡结合部的郊区一栋老宅门前。

我下车看了一眼,这栋老宅整体采用的全都是木质结构,虽然看上去略微有些斑驳,但并不影响它恢弘的气势,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大家族。

想来也是,柳家有柳青木老爷子,肯定是名门望族,也只有这种家庭的女子,才能算得上门当户对。

这时柳向晚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抱着一盆兰草递给了我。

“我妈平时不怎么喜欢出门,除了诵经礼佛以外,还喜欢养兰草,我顺便买了一盆!”

为了顾及我的面子,柳向晚接着说。

“用你的钱买的!”

跟着柳向晚我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老宅,刚进去我就闻到一股让人神魂安宁的气息,那是檀香的味道,让人浮躁的心情一下子沉淀下来。

“妈!”

柳向晚踮着脚四下张望两圈。

“来了,来了!”

里屋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声线,片刻过后,一个穿着青花旗袍,发髻高高挽起,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的女人款款而来。

目测应该不到五十岁,鬓角隐约能看见几缕白丝,面容和柳向晚有七分相似,或许是因为保养得当的关系,所以只能在笑起来的时候,才能看见她眼角的鱼尾纹。

这人就是柳向晚的母亲,于舒雅。

她站在门口面含微笑的看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儿怪怪的,但是究竟哪儿怪我又说不上来。

“这是我妈?他就是张清元!”

于舒雅微微点头,连声说道。

“好,好,小伙子一表人才!屋里坐!”

挽着于舒雅胳膊的柳向晚一个劲儿的冲着我挤眉弄眼,我赶忙反应过来,把手里抱着的兰草递了过去。

“阿姨,我听向晚说您喜欢养兰草,所以特地给您买了一株,希望您能喜欢!”

于舒雅顺手将佛珠戴在手腕儿上,两步上前从我手中接过兰草,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左左右右看了半晌,用有些惊喜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佛兰?”

佛兰?我对花卉一窍不通,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柳向晚。

“没错,这就是一株佛兰,妈你前两年不就想养一株佛兰吗?”

听完,于舒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我,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兰草的叶片说。

“小张你可真是破费了,这株佛兰少说也要好几十万吧?”

好几十万?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一株破草居然价值好几十万?这要是搁在我们农村,扔路边都未必有人会捡!

我面皮儿抽搐两下,尴尬的笑了笑说。

“阿姨,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向晚,你带小张去饭厅,我放好兰草马上就过来!”

看着于舒雅走远,我压低声音说。

“一棵草,那么贵啊?”

柳向晚眉心拧了拧说:“怎么?舍不得了?”

“没有,我就是觉得让你花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柳向晚双手叉腰扬了扬下巴说:“那没事儿,反正你以后赚的钱都放我这儿,给你算提前消费就行了!”

跟着柳向晚走进饭厅,于舒雅张罗了一桌子好菜,只是偌大的餐桌只有三个人略微显得有些冷清。

于舒雅拿起筷子招呼我道。

“小张别客气,把这儿当自己家!”

说完,于舒雅又看向了柳向晚说。

“向晚,把酒开了,晚上喝点儿!”

柳向晚微微一愣。

“妈,待会儿我还要开车呢?”

于舒雅脸上顿时浮现愠怒。

“开车开车,你和你哥一个德行,在我这儿就是坐不住,你的房间我已经给你整理好了,今天晚上就和小张一块儿留下,就当陪陪我这个孤单的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