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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会武的规则,十分简单,苏阳听乾坤宗少宗主林鹏飞提起过。

比赛总共分三天进行,前两天决定出冠亚军,第三天至关重要,万众瞩目,获胜者将成为最大的赢家,得到长白老人的两百年功力和医术传承。

这会儿。

浮云山庄演武场,这里有十个演武台,可以同时允许十组人比武。

演武台上,裁判已经就位。

这些裁判皆是天机境古武者,是医道盟花重金请来的散修,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再加上,演武台四周都是摄像头,空中有无人机摄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比赛途中有争议,可以随时观看回放,保证让赢的人堂堂正正,输的人心服口服。

此时此刻。

各大名山的青年才俊齐聚演武场,包括各方势力的代表,足足有上千人,乌泱泱的,人头攒动。

演武场东方,十二个居高临下的座位一字排开。

高座之上,是十大名山的山主,还有两个座位,一个坐着的是医道盟盟主李轩辕,另一个则是武侯村村长。

除此之外,像武当山丹尘子,菩提山元通住持,泰山古通天,衡山赵庆生,庐山周信鸿,华山华云松……都已经落座。

十大名山之中,嵩山,黄山,峨眉山,老君山,几位山主也都到场了。

嵩山山主是一个中年男人,岁数和衡山赵庆生差不多,不苟言笑,看上去不易接近。

黄山山主则是一个俊美的秀才,手持羽扇,气质温文尔雅,脸上总带着笑容,这儒雅的气质,再加上致命的笑容,绝对是大妈杀手。

峨眉山的这位,不能叫山主,应该叫师太,因为想要执掌峨眉山,必须削发为尼,了断红尘。

峨眉山如今的当家人,名为静玄师太,她坐在左数第三个位置。

静玄师太过了耄耋之年,脸上遍布皱纹,但五官端正,年轻的时候必是艳动一方的美人。

至于老君山,最为特别,山主竟然是一个小孩,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

但他老成持重,端坐在高座之上,身上散发着恐怖的威势,任何人都不敢小瞧他。

至此,十大名山山主全部出现。

苏阳一行人,混在人群中,默默地注视着四周。

“小师叔,长白老人的传承,诱惑太大了,各大名山都派来了顶尖天骄。”

这时,段明月说道:“我看了一下,那些参赛者最差的也是玉衡境界,而且是玉衡巅峰,无涯跟他们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等下比赛的时候,您多照顾照顾他。”

苏阳闻言,苦笑道:“比赛不是一对一吗,我想帮忙恐怕不行。”

“一对一?”

段明月摇摇头道:“原先计划的确实是一对一,不过昨天统计的时候,发现参赛人数太多了,每个势力都派来了四五个人,有的甚至派来十几名弟子参赛。”

“所以后昨天晚上,临时调整了比赛规则,每个势力,最多派出三名天骄参加比赛。”

段明月接着说道:“而且,第一天的淘汰赛,是团队模式,以势力为单位,进行对决,获胜者自动进入下一轮比赛。”

“你的意思是,我,段无涯,桑启,我们三个可以一起,打所抽到的势力的三个人?”苏阳询问道。

得到确定的答复后,苏阳皱眉:“这样岂不是不公平,比如一些实力差不多的人,本可以进前二十名,但运气不好抽到了十大名山的队伍,那还怎么打?”

段明月还没开口,段清风便解释道:“小师叔,你怎么糊涂了,长白会武其他名次,哪怕是第二名,都没有奖励,只有第一名,才是最大的赢家。”

“第两百名和第二名,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人们只会记住第一名。”

段清风笑着说道:“运气好,没有用,只有赢到最后才可以。”

“等人淘汰的差不多时,便会重新启用一对一,今天会确定前十名。”段清风补充道。

“明白了。”

苏阳点点头,随后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段无涯不会有事。”

说话的时候,苏阳注意到旁边的段无涯,低着头,情绪不太高,便意识到段无涯可能觉得自己实力太弱,自卑了。

于是。

苏阳搂着段无涯的肩膀,轻轻笑道:“你们也不要瞧不起段无涯,这小子可不普通,从小就被你们打压,却依旧突破到玉衡境,已经很难得了。”

“他的筋脉和根骨,在你们的摧残下,异于常人,一旦打开一个突破口,实力将会突飞猛进。”

苏阳好奇的问道:“这种方法,你们是怎么想到的?”

“小师叔,您看出来了?”

提起这件事,段清风略微有些自豪,笑着说道:“这是我师父的主意,他让我们夫妻俩隔三差五的打无涯,最好打断他的骨头,然后再用最好的药材,给无涯泡药浴,用这种方法打基础,长此以往坚持下来,将来一定会取得大成就。”

“原来是大师兄的主意。”苏阳笑了笑,而后说道:“段无涯已经长大了,从现在开始不用打压了,让他放开手脚突破吧。”

“嗯,我师父也这么说了,这次让他参加长白会武,就是最后一次打击他,让他明白自己跟别人的差距有多大,从而奋发图强。”段明月说道。

段清风笑着说道:“我师父说,无涯在那么大的打压之下,还能踏足玉衡境,连他老人家都没想到,我师父还推测,说是如果不打压,无涯现在至少可以踏足天权境。”

“哎,这么多年来,闲着没事就打无涯,打着打着就习惯了,从现在开始不打他,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段清风忽然感慨道。

“是啊。”

段明月也怅然若失:“一晃眼打了无涯二十年,这些年来,他的腿被我打断了几百次,现在突然不能打了,老公,我心里怎么会有点难受?”

“老婆,我也是,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空落落的……”

“爸,妈!”

听到父母的谈话,段无涯瞪大眼睛,双目中涌现愤怒的小火苗,歇斯底里的咆哮:“你们做个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