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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科幻小说 > 星穹铁道:我家开拓者被拐走了 > 第195章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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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

“这是我第一次听您谈起这件事……”晴霓知晓驭空对自己的舐犊情深,也同样能对妈妈此时的痛苦感同身受。

“成为斗舰飞行士就是这样一条残酷的道路,晴霓,我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了。”驭空在之前的玉兆通话中听到晴霓的自白时就知道了这一点。

“假以时日,我相信你会充满底气的说出类似「如果牺牲能换来仙舟上黎民苍生的幸福,那我甘愿慷慨赴死!」的话语,就像采翼一样。”

“…但是,我一直都还没准备好……”驭空不断真情流露着,“你知道吗?那些残酷的事情从未击倒我。我、采翼,还有你的生父广渊,在入伍之初,我们心中就早有准备。”

“可你知道,那场夺走了采翼…夺走了几十万战友的战役…我们最终是如何取得胜利了吗?”

晴霓有些不明白自己妈妈此时提起这件事的缘由,“是…帝弓司命的神矢……”

“是啊!帝弓司命的浩荡神恩,只用一击就荡平了那群孽物!可仅是为了阻止它们的前进,我们就付出了几十万生命的代价!”驭空的话语中充斥着一种迷茫,对自己所作所为的迷茫。

“如果对于帝弓司命来说,碾碎那些敌人如同呼吸般简单…那么,我们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在星神的伟力之下,凡人的牺牲,都像是笑话一样…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驭空的声音愈发低沉,整个场面也沉默许久。

“妈妈……”晴霓想要去安慰她,却发现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口。

是去责怪帝弓司命出手太晚吗?

驭空自己都没有责怪帝弓的意思,否则她就不会在不当飞行士后,转而走向另一条更加艰难的道路,到现在还成为了天舶司的司舵。

“但是,我不该因为自己的恐惧,就替别人下决定…即使那个人是我的女儿。”驭空看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女儿,“我粗暴地干涉了你人生的选择。对不起,这是我身为母亲的失职。”

“妈妈…不必道歉,真的不必道歉……”晴霓摇摇头带着一点哭腔说道,说到底她以前也从来没有真的怨恨过自己的母亲,而现在她只为自己母亲的经历而感到心疼。

“明天,我会去帮你办理手续。你会先从一个地勤人员做起,正如我和采翼当年那样。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斗舰飞行士。”驭空温和的说道。

“啊?真的吗!谢谢妈妈!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晴霓先是愣了下,然后意识到自己多年以来的愿望终于得到了妈妈的认可,一股莫大的欣喜涌上了心头。

“我担心你走向我的道路,更担心你走向采翼的道路。但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便愿意全力支持你,直到你后悔为止。”驭空似乎想通了什么。

晴霓在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激动后,踌躇片刻后,她还是开口说道,“妈妈…我还有最后一个小要求……”

“说来听听吧。”驭空放下抱着的手臂,她也有点好奇自己女儿还有什么事情。

“我想…和您一起飞行一次……”晴霓说出了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期待着的事情。

这次愣神的,便是驭空了。

她在心中问自己:你还渴望天空吗?

答案是肯定的。

“嗯…这就不了吧。我不会再飞了。”驭空转身看着玉界门拒绝了晴霓的请求。

“这…为什么?”晴霓困惑道,她以为自己的妈妈已经不再抗拒飞行,所以才同意让自己成为斗舰飞行士来着。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语气中带着看清事实的清醒,也带着一丝对过往的释然。

这样就好了…已经,足够了……

……

“唉,驭空大人的过去真是让人唏嘘,听得我好难过啊!”梦识叹了口气感慨到,“不过晴霓和她这样就能消除隔阂了吧?倒也算是不错的局面。”

“就是不知道驭空她以后会不会改变想法,支持晴霓的梦想。”说完她还偏过头装作不理夜晓的样子。

“咱们能在现场听完那些过往的故事,就别不满足啦,剩下的事情就让她们母女好好独处吧!”夜晓摸了摸梦识的小脑袋,给她顺了顺毛。

在驭空感慨星神伟力与凡人牺牲的渺小时,夜晓就拉着梦识悄然离去,将所有的空间留给了这一对母女。

眼神和驭空示意,应该也算悄然离去吧?

“至于,驭空会不会支持晴霓的选择,那本日记不是早就告诉我们了吗?”

“「再怎么死者为大,也决不能按照他的心意毁了我女儿的人生」,这是晴霓生母采翼的原话。”夜晓对此有些感慨的说道。

“晴霓是采翼的女儿,也是她的女儿,如果曾经对挚友的承诺影响到了晴霓的未来,甚至会毁了晴霓是人生,那这份承诺就没有必要存在了,驭空她迟早会想明白这一点,我们也不过是推了这对母女一把而已。”

梦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跃迁即将开始,5,4,3,2,1!”帕姆的声音不断响起。

经过再一次细致的检查,星穹列车终于准备好了这一次的跃迁。

“哇!这就是「仙舟」?看起来比雅利洛-6还大!”三月七惊叹的说道。

“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丹恒有些怀念的看着这艘巨舰,“大地是文明生存和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不过,也有文明能脱离童年,驾驭星舰巡游在虚空中……仙舟联盟就是如此。”

“我只看过几次,但,依旧这么壮丽……”

到最后他的神色也有些寂寞起来,三月七和星都有些担心的看着丹恒。

而姬子则是开始尝试联系起这艘巨舰,“这里是星穹列车,重复一遍,这里是星穹列车。我已抵达仙舟空域,向地面…也许应该说「甲板」,请求登陆许可。”

“欢迎抵达…「罗浮」空港…星槎海……”信号断断续续的,显得哪里不太对劲。

“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

“额,听上去好像是自动客服的语音啊…”星忍不住吐槽到,“而且还在继续…”

看上去他们的仙舟之行,开局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