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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了卖水小妹的凌婷压根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然后就这么站在原地,扭着头眼睁睁呆愣愣地看着夏西城直接将那瓶矿泉水——

递到了盛鸢面前。

“……”

方才在凌婷面前一张俊脸情绪寡淡的夏小少爷此时哪儿还有半点高冷可言啊,露出一排大白牙,咧个嘴笑。

“姐,水!”

凌婷仿佛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跟个被打翻了的调色盘似的,五颜六色,那叫一个好看啊。

一旁默默吃着瓜的‘空气人’陈流近距离的看到这一幕,手掌成拳头抵住自己的嘴,差点忍不住闷闷的笑出声来。

凌婷的脸色难看极了。

自己耐着性子讨好的夏小少爷接了她的水,却是为了拿过去给那个盛鸢喝?!!

然而,更让她可气的是——

带着棒球帽的少女几乎连一秒的目光都没有分过来,杏眸微垂,视线依旧落在手机屏幕上,在听到夏西城的话后只哦了一句,然后说。

“不用,谢谢。”

可尽管如此,那位夏小少爷却丝毫没有那种被人下了面子拂了好意的不快表情,见盛鸢不接,直接就将那瓶百岁山轻轻的放在她身旁的小圆桌上面。

浑不在意的答道:“那待会儿再喝呗,给你放这儿了啊。”

这回,少女愣是连一个字都没回应,懒懒散散的靠坐着,浑身上下就俩字——

随便。

凌婷心里极度的不平衡:“……”

……

被蒋明辛叫过去开了个小会的凌兰刚一过来就看到自家的亲妹妹凌婷,脸憋得红,胸口止不住的起伏。

“……”

她第一时间却不是去思考凌婷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她这样,而是转头看向自己身侧的男人——

因为今天的外景戏份,男人也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棉质带领短袖黑长裤,浑身的气质一如既往的淡漠如山,五官深邃如刀削,一双银灰色的眼眸看上去便没有什么人情味儿。

许礼执是同自己一起开的小会,因为刚才蒋导叫的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过去。

凌兰生怕妹妹自己这一脸阴沉的模样落到许礼执眼中,微微皱起温婉的眉目,轻声冲那边喊了一句。

“小婷,你在干什么?”

被叫到的凌婷一扭头就看到姐姐,刚想冲上去跟姐姐发泄诉说一顿,却看到姐姐身侧的人,当即就顿住了脚步。

视线慌了一瞬,恰好就对上姐姐眼中暗藏的,无声的警告,她噎了一下,顾不上诉说泄愤了,只得把委屈咽下去,干巴巴的说道。

“……哦,我过来这边……晒一下太阳。”

凌兰:“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晒太阳,而是老老实实的去待在化妆室,待会开拍排戏的时候场务若是找不到人,你耽误了组里进度要怎么办?”

她的声音严肃极了,丝毫没有一丁点儿因为凌婷是自己妹妹而要‘徇私枉法’的意思,完全就是一个公正,敬业的演员形象。

“不要以为蒋导破例让你进组就可以任性了,忘记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吗?不要觉得自己很特殊,大家都在那边安静的等着排戏,怎么就你跑出来了?”

凌婷张了张嘴,简直哑口无言:“…………”

凌兰看了她一眼,最后才不得已似的露出点姐姐的无奈关怀:“快回去,听话。”

她最怕妹妹凌婷的大小姐脾气发作起来,其实凌婷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啊——

现如今,许礼执也在这个剧组里。

一个演员要是在剧组里刷大小姐脾气,那和耍大牌基本无异了。许礼执可是最讨厌最厌恶便是这类喜欢‘搞小动作’的人。

凌婷若是在许礼执这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连带着影响的,就是自己。

就拿当初来说,凌兰起初只不过是为了制造两人之间的话题,就无意拉了盛鸢做垫背,导致盛鸢在许礼执眼里,成了一个‘靠手段’和‘走后门’才截胡了别人角色的人。

许礼执当真是丝毫不留情面的人,在剧本研读会上就当众冷着脸给了盛鸢那么大一个下马威。

甚至之后也没有给过对方一个好脸色直接跟蒋导开口延戏,否则,盛鸢和许礼执的同款戏,何至于会拖了整整大半个月现在才开始进度呢。

除了那次……许礼执竟然主动向盛鸢开口对戏。

当时凌兰得知之后还吓得不轻,心虚了好一阵,以为许礼执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盛鸢压根从头到尾就没抢过自己妹妹的角色,事实上凌婷连蒋导的试镜面试都没能参加上。

“……”

其实,并没有什么足够有说服力的东西能够支撑起这件阴差阳错的事情,漏洞基本到处都是,稍微一细查,谎言消散,瞬间就能够还盛鸢一个清白了。

凌兰也是很困惑的,许礼执虽然待人性子冰冷,保持绅士的同时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可却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无理取闹’的人。

但他对于盛鸢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是肉眼可见众所周知的恶劣、排斥。凌兰都想,若她是盛鸢,一定会想要知道,甚至当面去询问,许礼执为什么会如此,总得给自己一个理由,让人‘死’得明白一点儿吧。

可是,当事人盛鸢——

那个少女,自始至终,都一副淡漠毫不在意的模样……

完全不在乎许礼执的态度,也不在乎外界的目光,仿佛这些对于她来说,跟死物没什么两样,直接当成了空气。

简直……简直淡漠得让凌兰有些……嫉妒。

因为那些在她一向看来最重要最紧张的东西,落在盛鸢眼里,却不值一提……

所以凭什么呢。

都是身处在大染缸的人,为什么她就要‘特立独行’的保持皎洁呢?

……

直到看着凌婷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了视线里面,凌兰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轻笑准备转过头去跟许礼执讲话。

“那师哥,接下来就要麻烦你教我打一下高尔夫——”

话还未说完。

凌婷神情跟着话语,瞬间僵硬的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