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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恨不得一天24小时,眼睛长你身上

盛又夏正在开车,听到手机声响,拿起来看了眼。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点开了语音条。

“我出了趟门,可能要晚点到家,你今晚别等我了,先睡。”

她消息刚发过去,傅时律的电话就来了。

“去哪了?”

盛又夏没有瞒他,“去见一位董事,他今天没来。”

“他在哪?”

“钱伯伯给了我一个地址,是个度假山庄。”

傅时律怒气有些抑制不住,“他是不是知道公司出了事才去的,摆明是不想见你。”

“何止不想见,他还让所有的人都袖手旁观,我去会会他。你呢,你那边怎么样?不会又碰到难缠的病人了吧?”

“没有。”傅时律发动了车子,“把你的定位发我。”

“你别来找我,我自己真的可以。”

傅时律也不是个大闲人,盛又夏不想看他来回跑。

“分享个实时定位,让我能一直看到你。”

盛又夏唇瓣不由轻扬,“不然呢?”

“不然我就打电话去问钱伯伯,我追过去。”

盛又夏说了句,怕了他了,“发你。”

她给傅时律发了微信后,将手机放到旁边。

他看着她的头像在慢慢往前移动,傅时律的车子开出医院,回去也没什么事做,他还是打算去找她。

傅时律一路沿着定位开去。

只是一段路后,盛又夏的头像就不再动了,但他看了眼地址,离她要去的地方还远着。

傅时律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忙拿起手机,给盛又夏发了条语音,“到了吗?还是临时改了见面的地方?”

等了一两分钟,盛又夏没回,傅时律手机在腿上轻轻地敲着。

他很快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

定位依旧在那,一动不动。

傅时律踩了油门追过去。

越是接近目的地,他越觉得寒毛直竖,因为路况越来越差了,四周渐渐看不到车辆。

路面变得崎岖,天空越渐阴沉,傅时律车子的底盘传来刮蹭声。

眼看到了定位的地方,但是并未看到盛又夏的车。

傅时律按了喇叭,依旧没人应声。

他往前开了几米,看到路边的草丛有明显被压弯的痕迹,傅时律踩停刹车,忙推开门走了下去。

“夏夏——”

四周静谧无声。

傅时律从后备箱拿了个手电筒,他回到车内,将前大灯打开。

灯光刷地照亮前面的路,傅时律隐约看到些不对,他着急想要下去,一脚踩下去才发现距离地面很深,他差点摔了一跤。

“夏夏——”

干枝划拉过傅时律的腿,手电筒的光再往前些,他看到了盛又夏的车。

车子翻倒着,傅时律拨开腿侧的荆棘快步趟过去。

盛又夏被困在驾驶座内出不来,手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车窗是落下来的,她一条手臂伸在外面。

“夏夏。”

傅时律到了车旁,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她眼帘紧闭着,仿佛这会才意识到有人来了,灯光照到她的脸上,盛又夏的面色惨白如纸。

“我拉你出来。”

“等等,”盛又夏语气虚弱,几乎说不出话来,“你怎么来了?”

“还等什么,”傅时律想要钻进车内,将她的安全带解开,“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你先打120吧。”

傅时律心里大惊,“好。”

他没有多问,等打完电话以后,这才仔细地查看起来。“跟我说实话,不要让我胡思乱想。”

要不是哪里受伤,她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我的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到了,痛得很。”

傅时律将手伸到了驾驶座内,盛又夏自己清楚情况,他就算看到了,摸到了,也只会徒增担忧。

“没事的,救护车一会就要到了。”

“快不了。”

傅时律从她的小腿处往下摸,应该是没有大碍。

但他顺着原方向再往上时,先是摸到了一片湿腻的温热,傅时律的裤子已经被血水浸湿了。

再往上,是一根尖锐的树杈,不知道是怎么冲进了车里,这会紧紧地扎着盛又夏的大腿,使得她整个人一动不能动。

“怎么会这样!”

盛又夏轻声道:“你别急,等人来就好了。”

傅时律摸了下扎中的方位,就怕人还没到,她就失血过多出了意外。

他赶紧脱下上衣,将衣服按在盛又夏的伤处,他紧紧地用力按了会。

这么扎着不是办法,傅时律握住那根枝杈,想要用自己的力将它顶开。

盛又夏怕他出点什么事,“你别弄了。”

“放心交给我,我不会让你比这更危险的。”

如果长时间这样,盛又夏的腿可能要废。

她很痛,整张脸透出来的都是不正常的白,一点点血色都没有。

红润的唇膏都遮不住她嘴唇上的青白,傅时律心急如焚,但是却完全不能表露出来。

枝杈被顶开了些,但是单凭傅时律的力,根本不能将它折断或者挪开。

车子底下是几个隆起的树墩,稍微有点风吹草动,车都在晃。

车只是轻轻一动,盛又夏的痛感就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她极力地隐忍着。

傅时律用自己的手掌贴着她的腿,枝杈的尖端顶在他手背上,但这时候车子猛地颠簸下,居然朝着一侧摔去。

盛又夏惊叫了一声,“快让开!”

傅时律下半身动作很快,差点就被压住,他紧咬下牙关,额头处的青筋暴突,尖锐的疼痛穿透他的手掌。

刚才有一瞬间,他察觉到了,本可以快速地伸手避开。

他歪靠向盛又夏,声音仿佛也虚弱了些。

“还痛得厉害吗?”

“好多了,我的腿是不是能动了?”

傅时律让她别乱动,“安分一点,省得一会车子又翻了。”

盛又夏没想到自己这么背,还能遇上车祸。

“你是怎么把车开到下面来的?”

“突然冒出来一条狗,我下意识打了把方向盘。”

盛又夏鼻子里都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她的腿好像没什么知觉了,可能是因为保持一个动作太久了,也可能是废了吧。

但她不能跟傅时律讲。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傅时律,怎么我一出事,在我身边的肯定就是你呢。”

“因为只有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眼睛长你身上。”